| [media]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TayVYvEP2[/media] 【乐谱共享】 1988年,当長渕剛抱着吉他吼出《とんぼ》时,大概没想过这首歌会成为日本“打工人”的集体精神图腾。这首歌的创作动机,简单来说就是个“乡下小伙勇闯东京反被按头摩擦”的故事——長渕剛本人就是那个从鹿儿岛拎着破旅行袋北上的愣头青。歌词里那句“嚼着粗糙苦涩的沙尘”,据说是他初到东京时穷到只能吃便利店的过期面包的真实写照。但有趣的是,这位“昭和硬汉”后来在采访中吐槽:“其实我写歌时满脑子想的不是奋斗,而是‘当个胆小鬼也挺好’。”(没想到吧?) 蜻蜓的隐喻可太有意思了。在日本文化里,蜻蜓被称为“必胜虫”(因为它只会向前飞),長渕剛却把它唱成了“永远追不到的幸福”。这种反差就像你追着外卖小哥跑三条街,结果发现他送的是别人的麻辣烫——既热血又心酸。歌词里反复质问“幸福的蜻蜓要飞去哪里”,简直是对东京这座城市的终极灵魂拷问。 别看《とんぼ》听起来像是一通乱吼,其实藏着不少音乐小心机: 调式陷阱:虽然用了日本传统五声音阶(1-3-4-5-7),但長渕剛故意在副歌插进半音阶,制造出“卡在都市缝隙里”的压抑感。 节奏过山车:前奏是慢悠悠的民谣扫弦,到了副歌突然变成暴走族飙车般的摇滚节奏——据说这是为了模拟东京地铁“哐当哐当”的噪音。 人声当乐器:这老哥最狠的是把破锣嗓子当打击乐用,唱到“愤怒之酒浸透骨髓”那句时,他甚至会即兴摔吉他(现场版限定彩蛋)。 最绝的是歌曲长度。原版足足6分28秒,比普通J-Pop长了快一倍。樂评人毒舌道:“这长度足够让上班族在末班电车上哭完一整包纸巾。” 長渕剛写《とんぼ》时正经历双重暴击:一边照顾癌症晚期的母亲,一边被经纪公司逼着拍电视剧。结果他干脆把戏里戏外的憋屈全写进歌里——他在同名电视剧里演的暴走族头目,据说台词都是喝醉后即兴发挥的。 小虎队的《红蜻蜓》虽然风靡亚洲,但長渕剛本人听到后差点喷饭:“他们把我的‘东京噩梦’唱得像春游!不过算了,能卖萌也是本事。”(插播冷知识:姜育恒翻唱的《跟往事干杯》其实盗用了他的另一首歌《乾杯》,老爷子至今没收到版权费…) 这首歌当年创下Oricon五连冠+百万销量的纪录,但更魔性的是它的“变形记”: 中年大叔的KTV必点:日本50代男性最爱在居酒屋嘶吼这首歌,理由很直白——“唱完感觉被老板骂的怨气都吼出去了”。 暴走族应援曲:因为長渕剛在MV里飙摩托太帅,导致暴走族集体膜拜,甚至有人把歌词纹在背上。 2024年的文艺复兴:67岁的長渕剛在YouTube频道《THE FIRST TAKE》重唱这首歌,开口前先唠了6分钟嗑:“现在的年轻人啊,别学我当年硬撑,该逃跑时就逃跑!” “在黑暗中假装入睡”其实是長渕剛的亲身经历——他穷到和三个室友挤四叠半房间,谁打呼就集体装睡。歌词提到“冬日寒风”,是因为录音当天暖气坏了,他冻得狂喝烧酒,结果唱出了教科书级别的“颤抖音”。最哲学的一句“たとえばぼくが死んだら”(假如我死了),灵感来自他目睹东京上班族跳轨自杀的新闻。 总之呢,《とんぼ》就像一罐过期的日本麒麟牌啤酒,初尝苦涩,细品却有种诡异的治愈力。下次听到它,不妨想象一下:某个鹿儿岛大叔边摔吉他边对你喊——“喂!追不到幸福也没关系,活着就很摇滚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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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6-2-5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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