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时候我也以为我心中那一束小提琴的火苗已经熄灭了,毕竟我自己自认自己属于“间歇性踌躇满志”的“咸鱼”一条。直到后来出国交流一学期,小提琴曲陪伴了我度过了最孤独的时光(尤其是Kreisler的Preludium and Allegro,百听不厌!),我才意识到,我对小提琴的热爱从来没有消散。
去年我大学毕业,来加拿大读研。比较幸运的是奖学金充裕,学习时间自由,导师充分尊重学生的爱好,让我有时间,也有经济能力,能在异国重新拾起梦想。今年4月20日,我正式开启小提琴学习的第一课!我的小提琴老师是在private music school读书的高中生,已经拉了14年的小提琴了,她专业水准到位,性格活泼开朗,对待我这位口语烂的外国人非常耐心,我每次去上课都十分开心。前2个月,我每周去一次,每次45分钟;后来感觉时间太短了,我增加到了每周每次90分钟。我会把每次上课她写给我的笔记一并发上来^_^
从这次课开始,我陷入了和2号小步舞曲、卡农作斗阵的持久战...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手型正确与否。我找不到运弓的感觉。我开始在论坛、知乎还有Youtube上看各种琴友、老师们分享的经验。Youtube上有个台湾的小提琴老师叫做张家祯,我觉得他的视频里讲运弓时如何避免杂音,持弓的手型的几个视频都蛮好的。Emily在我的笔记里写道“pretend your thumb is being pulled through the bow stick, and feel the contact of your fingers on the frog”, 我能理解意思,但是不知道该如何翻译,才能把Emily想要告诉我的那种感觉传递出来。总之,这时候我始终做不到放松,做不到固定大臂不要前后摆动,拉的乐曲声音不干净,很杂。
下图是这一次的学习笔记,小熊盖住的地方和笔记无关~
我先拉了G 大调2个八度的音阶,又拉了两组琶音,很轻松。Emily想了想,把她在我的小提琴上贴着的三条胶带撕掉了两条,只留了食指的胶带。然后,我就悲哀的发现自己按不准音了,因为后面两个手指按的位置都没有了参照。不过Emily说这只是不适应而已,让我别担心。然后她就继续教我Dominant 7th in G Major. 其实G major Dominant和 Arpeggio很像呢,我感觉不难。
而2号小步舞曲和卡农还是很悲催。两首曲子拉不好,原因是我的左手虎口部位锁死了。我一直觉得脖子夹住小提琴不够稳,总是用左手虎口托住琴,这其实是不对的。脖子夹住琴后,左手并没有怎么托住琴,最多就是左手大拇指稍稍按住琴,提供了阻止琴头下滑的静摩擦力。左手食指下部的虎口区域最好不要紧贴的琴。Emily说按弦时,左手的感觉是在吊Monkey Bar (中文是单杠吗??)。我一直到现在都还没能练出这种感觉。另外,右手的问题也很严重。具体的毛病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拉出的音很单调很死板,做不到由弱到强由强到弱,偶尔还会抖啊抖啊抖。
这节课Emily教我G大调的Diminished 7th和chromatic scale, 就是听起来最奇怪,难度最高的两组音阶。半阶半阶的音符都包括在chromatic scale里,很有趣。大家练习音阶是如何练得呢?有没有刻意去记住自己拉的音呢?我发现自己并没有绝对音准,只有相对音准,就是我判断一个音准不准是依靠音之间的差,而非这个音是什么。只要是音阶,拉着拉着,我心里就默默地当做do ri mi fa...我现在感觉这样很不好,我要把我拉的音阶本身的音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