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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帖!!我也有: 尼科洛·帕格尼尼(1782-1840)
小提琴家中间任何人也没能拥有象帕格尼尼那样巨大的声望。在同时代人的眼里,他似乎是个谜,是个奇人。有些人认为他是天才,另外一些人又把他看成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冒牌大师;他的名字即使在生前就已经和一些莫名其妙的奇谈怪论结下了不解之缘。
十九世纪前半叶整个浪漫主义演奏艺术思潮的兴起是由他首先掀起的:他在器乐效果方面的创新曾经是柏辽兹和李斯特改革管弦乐和钢琴音乐的典范;舒曼十分赞赏他的随想曲,并且由此特意把它们改编成钢琴曲;罗西尼、梅耶贝尔、肖邦、李斯特从事创作无不接受过他或多或少但不容忽视的影响;勃拉姆斯根据他第二十四首随想曲的主题进一步尽意发挥地写出一首钢琴变奏曲,到了我们这个时代,拉赫玛尼诺夫又用同一个主题创作出一首乐队演奏的《狂想曲》。一百多年以来帕格尼尼的作品始终没有离开过音乐会舞台,它们以明朗的配器、鲜明的造型和满含深情而又永葆青春的旋律使人百听不厌。然而在今天也可能听得到这样的见解:只就表演而论,帕格尼尼是个很了不起的伟人,至于说到他的创作,无非依*炫示绝技动人心目而已。在这方面,看来他的命运倒和李斯特颇有类似的怀才不遇之处,李斯特的创作才能长期以来也是未曾得到大多数人的许可。但是帕格尼尼一生之所以如此光辉而至今仍然不朽,恰恰证明他同时还是一位杰出的作曲家。
1782年10月27日帕格尼尼在热那亚诞生。他的童年时代过得极不愉快。父亲——安东尼奥·帕格尼尼——开了一家小杂货店,店里的收入就连供应全家粗衣淡饭的需要也嫌不够,何况他还是个赌起钱来不要命的赌徒,这种恶习使他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想发财。这个人一碰就爱发脾气,肝火旺得很,难得有心平气和的时侯,简直是这个家庭里的暴君。
安东尼奥对音乐十分喜欢,可是他那点能力充其量只够在家里或者朋友小圈子里拿起曼多林弹一段民间小调开开心而已。当他在儿子身上发现了一种绝非寻常的才能时,他激动得差一点变成了个白痴。从此儿子就成了老子手里一付可以用性命去赌输赢的活的扑克牌。他开始亲自教尼科洛,起先教孩子弹曼多林和吉他然后又教他拉小提琴,逼着他从清晨一直练到深夜,要是他觉得孩子似乎还不够刻苦,那就干脆不给他留什么吃的东西。极其繁重的课业损害了尼科洛的健康;结核菌和神经衰弱症在他身上一步一步地蔓延开来。本来已经削弱的体质很容易听从病魔的摆布。麻疹和猩红热又差一点儿要了他的命;之后,尼科洛一辈子也未曾摆脱掉这种强直性的昏厥和肌肉不时痉挛的毛病。
母亲——捷列扎·鲍拉尔多——真心地疼爱着孩子,但这个对丈夫百依百顺的女人是个头脑简单的农民,一向笃信上帝而又讲究迷信,几乎从尼科洛刚刚哇哇落地起,她就十二分肯定地预言这个婴儿前程远大,将来会成为一位大音乐家。
好几种帕格尼尼的传记都提到过,在父亲管教之后,尼科洛曾经到一个名叫乔万尼·塞韦托的普通乐师那里上课。大家确实都知道,小提琴家又是作曲家的弗朗切斯科·涅科(Francesco Gnecco)对他相当关心。不能说没有受过他影响的帕格尼尼开始到贾科·科斯塔(Giacomo Costa)那里学琴,这位老先生向来紧紧抓住小提琴古典学派已经过时的教学原则不撒手。这种迂腐而严格的教学当然不会使这个极其任性的学生老实听话。后来帕格尼尼在写信时提到他:“我怀着愉快的心情想起亲爱的老科斯塔,可是当时我跟他上课未必给他带来过很多愉快,因为我意识到他的指示有不少地方是违反自然的……”
在1794到1795年间热那亚音乐会上的听众就曾听过还是科斯塔学生的帕格尼尼表演。按照当地的惯例,音乐会总是要在教堂里举行。那个时期对热那亚来说是个风波迭起的年代。相当多的热那亚人对法国革命抱着十分同情的态度。因此象这样的听众对少年小提琴家在1795年7月31日那场音乐会上首次表演的《卡马尼奥拉》革命歌曲主题变奏曲会怀着何等欣喜若狂的心情去欢迎,那就不难想象了。
在尼科洛和极其爱慕他艺术的季·涅格罗侯爵之间的深厚友谊据认为是从1796年前不久开始的。正好是那一年,克莱策在侯爵的沙龙里听到了帕格尼尼表演,当场预言这个少年的前程将会无限光明。受到鼓励的帕格尼尼由侯爵和父亲陪同去实现他生平第一次到意大利各地巡回的公演。在帕尔马,他想拜著名的亚历山德罗·罗拉(Alessandro Rolla)为师。不过,听过他表演的罗拉声称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他了。有次路过帕尔马,尼科洛曾经到加斯帕罗·吉雷蒂(Gasparo Gldretti)那里上作曲课,并从菲迪·帕埃尔(Ferdinand Paer)的好心劝告中得到不少启发。经过这个时期的学习,他写了两首小提琴协奏曲和不少的器乐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