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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
孙燕姿
喜欢听歌感人的歌
它让我觉得爱是对的
睡不着我就醒着
喜欢唱歌动人的歌
它让我获得一点心得
得不到我就放掉
不再让日子被打乱了
寂寞很吵我很安静
情绪很多我很镇静
因为投入所以放弃
不愿再被痛醒
固执算不算任性的要求
付出也可能看不到结果
终于你还是选择了放手
用逃避让感情犯错
承诺算不算任性的要求
人总是不能太容易感动
当爱失去自我失去包容
只想要从混乱解脱
我一直很喜欢这首歌的随意,点点滴滴的钢琴,轻轻地交织成一片绚烂,然后无声无息,脑子里还有淡淡的回音。
指法,我已经练了一个下午了。说是一个下午,其实也不过是挑下课的时候用左指在右手臂上打来打去罢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觉如此强烈,我就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回寝练琴。
这星期带琴来,本是为了参加学校联欢会选拔的。然而周一中午,在六,新,鑫,四忍受了二十分钟杀猪叫之后,我突然放弃了。这放弃就和我当初选择一样,一霎时,就决定了。不是因为怕自己选不上——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材料,我根本就没有抱希望,只是想去玩玩。但后来,玩的心情也没有了。我不愿意看见别人耻笑的眼神或是假面的赞赏。
就这样。一点。两点。三点。四点。五点……六点。放学铃响后,我马上冲出教室,向寝室奔去。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回寝的真正目的,因为她们有可能会觉得这很好笑,抑或不可理解。我知道,老大晚上经常不吃饭,然后回寝看书的。如果她在,我不会去拉琴。我只希望能给我一点点的时间,哪怕一分钟。让我在寝室自娱自乐一分钟,然后老大再回来,我也就满足了。
我不知道,一切是在帮我,还是在亡我。
回寝,果然一片漆黑。我迅速地掏出钥匙,急切地插入锁眼,转动把手,推开那木制的平面,在猛地一关。打开灯,扔下大衣,拉上窗帘……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动作有这样快。
拉开琴盒时,心情很激动,仿佛期待着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然而我把琴拿出来,手指轻触琴弦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内心突然变得很空洞,而且有一种预感,不祥的预感。刚开始前三个音符时,我还在安慰自己:“没关系,只是刚刚进屋,手太凉了。”于是继续,继续。甚至都不如周一中午的水平,那天至少揉弦可以听得出来,今天,什么都没有了。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晚上没吃饭,一路跑会来就为了你,难道你就这样对我吗?于是我继续着,此刻的《沉思》已非沉思,而是煎熬。我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夹杂着说说笑笑渐渐消失。那一刻我有点犹豫,因为这声音对别人来说一定很痛苦,但那不是我的习惯。我在家练琴时,即使再难听,我也要把曲子拉完。因为,如果我就此打住,就表明我害怕,我懦弱,我什么都不是,虽然我真的很害怕,真的很懦弱,真的什么也不是。
随着最后一个泛音的结束,我的心情跌到了低谷。我慢慢地把琴放回琴盒,小心地拉上拉锁。一切,又归于沉寂,除了我的心跳。
其实这种情况时有发生的。我的琴,并不是什么时候声音都相同。有时候暖暖的,有时候冷冷的。我对他既熟悉,有陌生。我记得在百度小提琴吧上,有一场关于violin和钢琴的争论。学violin的都是一群高傲的孩子,他们爱琴,爱得无以复加,爱得昏天黑地。有一个人是这样写的:“钢琴的音色是摆在那里的,谁弹上去都会发出悦耳的声音;violin则不同,他很任性,需要你去照顾,需要你去呵护,只有人琴相互配合才会发出完美的声音,听十级一下的人拉琴,是听不出任何美感的。”我很同意(当然我并不是说学钢琴很容易)。但这些,并不能给此时的我丝毫安慰——你不行,就是不行,没有理由的。
无伤有三个晚上都问我什么时候给她拉琴,我总是笑着说快熄灯了,拉琴会打扰别人睡觉的。然后她就撅个嘴问:“那你什么时候拉琴给我听啊?”我就说:“啊,那就要看你和我的琴有没有缘分了。”
我还不知道我和我的琴是否有缘分。但有一点还是肯定的,我很爱琴,因为他的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