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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LS您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我乐评的书看的不多,感觉中国的乐评类的书,大多是颂歌一片。对于每个音乐家,比如对小提琴家的评论,往往都是形容词的堆砌,什么音色优美,余音绕梁之类。可是看来郑延益的《春风风人》,的确是耳目一新,这根他本人的经历有关。他儿时在海外,新加坡学琴,小有所成。后在上音任教,素有小提琴医生之称,拉琴有毛病的学生往往找郑老师进行诊断,获得有益的建议,文革时受冲击,后去了香港。在哪里从事音乐活动。香港比较重视艺术,经常举办艺术交流,而郑老先生一口流利的英文,又是音乐小提琴专业,酷爱音乐收藏,存有大量CD,唱片等,具有极高的鉴赏力。他有许多机会与世界有名的音乐家直接接触,也有条件宴请。他写的乐评就与我曾经看过的就形成了鲜明对比。比如对齐默尔曼印象:“真正的艺术家都是谦虚的。同时他们又是坚定自信。。。齐默尔曼虽然只有28,如美岛丽一样,是我访问过名家中最谦虚有最自信的两位;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特点:天真。。。。在几个小时谈话中,齐的观点竟是出奇一致。 为什么他最佩服奥依斯特拉和,但他的莫扎特却完全不像,其清秀远超他的偶像?为什么他是克莱博斯的学生,而他的演员却没有欧洲的古板风格?。。。在谈到前辈时,并没有把克莱斯勒和海飞兹计算在内,他认为这两位属于另一个境界的人物。他的演绎风格并不模仿奥依斯特拉赫而是企图力求内心的真挚表现,达到更高境界。。。。。那么下一步准备拉什么,斯贝柳丝,勃拉姆兹,我不知是否能把勃拉姆兹拉好,但我会尝试!贝多芬还不到时候,我必须再成熟些! 这是一位艺术家的真挚的坦白。 我说(郑):你有没有考虑拉舒伯特的幻想曲?他笑着举起双手说:这首舒伯特太难了,很多人被舒伯特骗了,以为他的作品容易,其实很难,真难!。。。。我对齐默尔曼说:克莱默是一个怪杰演出第一首是巴哈恰空,还有他的动作,不讨好观众的脾气,近年有些走火入魔? 他笑道:在近代小提琴家中他应该是第一位!这位并不看好帕尔曼的青年居然如此看着克莱默。谈到美岛丽:她是个神童,而我不是。。。” 诚然,郑延益的评论当然也难以避免偏激,甚至有些地方很偏激,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主要他本人的确是有真才实学的,还有他的经历,他能弹出许多脍炙人口的事,这些都是那么吸引我。。。其实我们不用简单地对小提琴家,或是乐评人,或是我们知道的人,朋友,一下子就做出喜好、憎恶的判断,更不需要给他们排一下队。我坚信,我我们的世界是因为这些人物的多样性存在而绚丽多彩,而非按照我们个人的喜好(假如我们真的有所喜好的话,或许我们的内心只有自我的虚荣)的单一纯洁而过于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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