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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几点:
1.狭义地说,我是“俄黑”。曾经很喜欢毛子的东西,比如16岁时听磁带迷恋悲怆、天鹅湖。现在看来,苏俄的东西价值有限。而在国内,特别是帝都,从曲目到演奏,苏俄东欧是绝对的主流。放眼全球,还是那话——各玩儿各的,AAM不会去演谐谑和塔兰泰拉,毛子也不会玩儿水上音乐,更不会演BWV232。其中牵扯问题太多,这里不讨论。我只是说,苏俄不是唯一。
2.“先进”的说法本身就有问题。各玩儿各的,是否顶尖也不需要其他人认可。
3.国内巴洛克演奏,如果只是私下玩儿下的话,怎么都行。在音乐厅卖票的话,就要有点样子。A≠415或更低的话,其他免谈。这不是415和440(441或442)的数字的差别,这是质的差别。我真是佩服Kay Johannsen 先生的坚韧与忍耐。看了他们的勃兰登堡排练,看来前面HOGWOOD给学生们的大师课是白上了。
4.欧美稍微好些的教堂都会经常有重奏演出,水平有高有低。在教堂演出,乐队水平不是主要考虑的因素。
5.欧美一般小镇都有数量不同的Bande。作为访问学者,被委任重奏一提非常正常,也是必然。衡量演奏者水准的,是是否能找到可以接受你的正规乐团(队),并得到工作签证。
6.古琴演奏是没什么神秘,你说是“感悟体会”,要我说,简单些就是审美取向。呵呵,这审美取向可是个大大事情啊,这不是一两天可以提高的。
7.你说“,我不排除古琴演奏风格,也喜欢现代。之所以有现代演奏的存在,肯定有它的道理,毕竟音乐、时代是发展的,乐器改良,扩大音效和感染力,现代也是尤其功绩的,也肯定有它的优势的。”
我说什么呢?有了你心里的“对”,其他就是“错”了,有了你认为的“改良”,其他就是“落后”了。有了你推崇的“优势”,其他就是“劣势”了。举例子说,我上面贴的好些视频的演奏者,按帝都的学院要求,附小都进不了。但是,这都仅仅是你(们)的认为。
8.你曾经说过“一般认为对小提琴发展贡献最大,里程碑式的人物是:帕格尼尼,克莱斯勒和海费兹。如果再往后发展,或许要加上穆特,当然也许是帕尔曼。这要靠后人,推举。”
客观地说,国内艺术院校学生的素质普遍较差。除了老师教过的,说起作曲家演奏家,他们多半是一脸的无知。等学生们不再把海大师当神了,不再把穆特和帕尔曼奉做偶像了,或许我们的音乐还能有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