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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sunshunoo8朋友写的的经历,很有意思。你我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对那段记忆刻骨铭心。 66年“文革”开始我刚高中毕业,学校全乱了,校长、老师都是牛鬼蛇神,学生们都忙着参加各种派别的“革命组织”“造反派”。批斗老师、校领导。搞大字报、大辩论,搞武斗。我那时和你一样是“逍遥派”,从学校乐器室搞了一把高级二胡和一把小提琴,又从图书馆抱来一大堆书(那时学校图书馆和乐器室都无人管,随便拿),每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是拉琴,就是看书。还捡些废铜烂铁卖钱,买电子元器件装电子管收音机玩。两耳不闻窗外事,几乎与世隔绝。那时觉得不上课没人管的日子最自由,好在两年时间过去还没人干涉我。一直到68年“复课闹革命”,“公物还家”,那时人老实,自报所拿公物,将二胡提琴归还给学校了。有的同学拿了小号、黑管之类的乐器都没有归还,自己不报,谁也不会说,学校也不追查。 我的小提琴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学的(之前学过五年二胡)。后来一次在集市上,看到一个维族小孩在卖一把旧提琴,只有一个空琴壳,什么配件都没有,当时我不识琴,琴内无标签(因背板拆下修过),只看到琴首背面刻了好像是原琴主人的俄文字母,就化十元钱买下了。这把琴我配好后声音很不错,68年底我下兵团农场后,我的提琴老师(上海下放过来的)对这把琴评价很高,说可能是欧料琴,他有时上台独奏还借我的琴拉。这把琴跟随我20多年,只可惜92年一次吵架,气极失控之下一脚把它踩碎了。至今一想起来就令我后悔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