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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zh_e_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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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琴笔记簿] 龙龙学琴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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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2-3 15:03:00 | 显示全部楼层
因为时隔多年,有些记忆模糊了,可对他老人家的佩服却是永远的。只是记得一次我对他提起在电视上看到了帕尔曼拉琴,听我描述听到曲子,可有记不起旋律,他马上操起琴便拉。

老师很有方法,每次都用钢琴视听练耳,每每对儿子耳朵大加赞赏。每次上课,首先是听音,儿子背对老师,把老师在钢琴上弹出的音说出来,当老师同时按下4、5个键,儿子都能答对,都会得到老师的赞赏,耳力不错。虽然当时老师高兴得对儿子说,你的好耳朵是爹妈给的,可我认为这样的训练,虽然只是几分钟,日积月累,对拉琴一定是有帮助的。现在儿子也提到,提琴家的耳朵应该比钢琴家的灵敏,没有好的耳力拉不了琴。还有在最初的几年里,老师还让他做翻弓练习,每次要10~20下,我想可能也是加强小孩右手控弓的一种训练吧。接下来就是拉音阶,开始儿子练的是赫里美利,后来是陈又新的音阶练习,共三册。后来与其他家长聊时,他们的孩子都拉卡尔弗莱什音阶体系,都对我说,不拉卡尔弗莱什肯定不行,我当时还很担心,后来孩子也曾练卡尔弗莱,但没拉多少,现在看这种担心是不必要的,儿子已经建立了牢固的音准。其实它们许多是一样的,陈又新也借鉴了卡尔弗莱什音阶,看来不必过多尤其不要在表面形式上迷信乐谱、版本,关键还是得练得质量,掌握为准。

邓老师严格无比,音准、颗粒性,琶音,双音音阶。感觉音阶的训练肯定是邓老师的拿手好戏,几年下来,儿子手指灵活无比,对音准十分敏感。
 楼主| 发表于 2007-12-3 17:32: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雪儿1976在2007-11-29 23:32:00的发言:

好崇拜这位邓老师啊。好有个性,可惜已经不在了。

楼主的孩子现在多大了。

是呀,他是令人敬畏的人,儿子说特别像苦儿流浪记中的维泰利斯,17了
 楼主| 发表于 2007-12-3 17:40:00 | 显示全部楼层
每次市里举行的重要的比赛,邓老师都是资深评委与薛老师辈份相当。儿子参加过两次,分别是在10岁和12岁。全市这样的比赛很正规,很多年才举行一次,距离上一次比赛已经过去6年了,还没有再举行过。而儿子参加两次的仅相隔2年,主要是第二次是为了选拔参加全国比赛,每组取前三名。

当我儿子表演时,邓老师弃权,不参与打分。邓老师十分爱才,第二次市里比赛,一个7岁小姑娘获得所在组的冠军,邓老师非常欣赏,赞不绝口,赛后与其合影。我们同她的家长聊,得知那个小孩非常懂事、认真有能力,做什么多很像样,不知道现在是否仍在拉琴,如果是一定相当不错了。

第一次比赛,儿子是所在组最小的,初赛中的曲目是克莱采尔26和贝多芬F大调浪漫曲。在比赛现场遇到了这样的一对父子,父亲是一位豪爽的胖汉,好似一个大老板,为儿子背着一把2万元的意大利琴,交谈后得知他自幼学琴,每周,老师留出两天专门为他儿子上课。这个父亲十分自豪的讲起他儿子的水平,拉的曲目是门德尔松,他儿子在襁褓中就听这首曲子,学拉此曲,一点难度都没有,此时已经很纯熟了。他打开了那把好琴琴盒,让我儿子拉一拉,那时的儿子还是个小不点,吓得直躲,怯怯地说,琴太大,拉不了。儿子那时拉的只是一把别的孩子拉过的2/4练习琴。比赛按年龄大小上场,我儿子在这组里排在最后。记得他儿子比赛时,情绪投入,拉到快速时脸蛋的肌肉都在抽搐,令在场的人都很吃惊。轮到我儿子上场,克莱采尔26中有十度,儿子已经非常纯熟了,快速准确、毫不费力完成,接下来拉起了贝多芬F大调浪漫曲。邓老师曾说这首曲子,你有多高水平都不会埋没你,儿子花了数月准备,买了克莱默/哈农库特的磁带。当儿子拉完了最后一个音,那个老板家长,竖起了大拇指,初赛儿子在30~40人中,排名第四进入了决赛。几天后,在剧场里进行了决赛,儿子拉了巴哈的协奏曲,表现平平仅得了一个优秀奖,邓老师并不太看重这奖项,并没提及名次,赛后,儿子手拿着证书与老师合影。那个孩子的成绩也不理想。这个孩子曾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了中央音乐学院。

 楼主| 发表于 2007-12-4 18:11:00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尔滨,这座天鹅项下的美丽城市,坐落于松花江畔,俄式建筑、拜占庭式索非亚教堂,徜徉在中央大街等街区,你能感到具有洋气的氛围。受到早年外国艺术家的影响,哈尔滨人的音乐素养也是不错的,同时哈尔滨也是人才辈出的地方。著名歌唱家李双江、郭颂、傅笛声等。著名小提琴家海菲兹、艾尔曼等当时都来过哈尔滨演出。在此也出现过许多小提琴人才,犹太人赫尔穆特斯特恩童年就是在哈尔滨渡过学琴,是从白俄著名小提琴家特拉赫金伯格(邓老师也曾同他学琴),赫尔穆特斯特后来成了卡拉扬时代的柏林爱乐的首席。当时同邓老师同时代的莘莘学子还有鲜族朴甲增(他也活跃在音乐活动中,如作重要比赛评委),现在仍然教琴,邓老师提过他,感觉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还有千株,他的女儿千美兰,曾是省歌小提琴手,杨晓宇的母亲。听贾老师说当年她演奏的老柴感情很不错。而杨晓宇的父亲杨大伟是著名长笛演奏家,与其兄弟杨大可培养了大批长笛人才。陈曦也生于哈尔滨。而考取上音和中央音乐学院的学说不胜枚举。当年邓老师曾拿出中央乐团的小提座位名次,指出他的学生(记得叫刘军)所在第一提琴的位置(好像在第二三排),说道:在中央乐团的小提琴手中,几乎大部分是上音和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而唯独刘军是黑龙江省艺校中专的(邓老师当时是特级教师,那时真管用啊,现在已是物是人非了),现在刘军仍在乐团,现在比较靠后了,现在叫国交,一个著名指挥曾说,这里的最后一把也是独奏家水平。邓老师的曾教过11年的女孩考了上音跟郑石生,现在上海爱乐第二排,去年回家探亲我们见了面,一同吃饭。而薛老师也是桃李满天下,他儿子曾在中央乐团任小提琴独奏,现在美国乐团首席。

我们平常说是否干专业,说穿了,就是否已它为生,作为家长涉及到孩子的前程,我们一直犹豫。除了孩子的条件、水平、经济等因素。我感觉很主要的是孩子是否真的喜欢音乐,不仅仅是最为一种炫耀、虚荣。而是在心底真正喜欢。

滕矢初也是在从小生活在哈尔滨,两年前来哈讲座,儿子听了,很有共鸣,当滕矢初得知儿子是拉小提的,在他所著书《穿越音乐》还题字勉励。儿子后来也谈到音乐治国的问题。

儿子说音乐能影响人的感觉、想法。把音乐比作语言,它的乐句传递的信息很明确(并非语言所描述)。回想儿子在中学生乐团中,一次贾老师排舒伯特《未完成》,在一段急促碎弓处停下问这句的表达含义,从首席开始,有的答是忧郁的,有的小孩说是欢快,有的未可知,轮到儿子,他说:此处是表达了不平静,贾老师问是什么不平静,儿子答到:是心理矛盾、搏斗。贾老师很高兴,说正确。

儿子不喜欢周杰伦,我说他的雨花台好听呀,他说可能他有些才气,旋律也好听,可是他所有的音乐给人的感觉是忧郁,反映他的心理灰暗,有些问题。

发表于 2007-12-4 18:22: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zh_e_mail在2007-12-4 18:11:00的发言:

我们平常说是否干专业,说穿了,就是否已它为生,作为家长涉及到孩子的前程,我们一直犹豫。除了孩子的条件、水平、经济等因素。我感觉很主要的是孩子是否真的喜欢音乐,不仅仅是最为一种炫耀、虚荣。而是在心底真正喜欢。

是呀,这个问题,我想了好长好长时间,从孩子第一任老师几年前跟我说起,到最终下决心,大概花了4年的时间。我当初反对孩子走专业,反对的理由只有一个,专业太艰难、太辛苦,我不忍心看自己的孩子这么辛苦。

 后来看孩子的确太喜欢了,也想明白了,只要孩子自己喜欢,就不觉得苦,我就全力支持,为孩子自己的梦想,不管今后能达到什么高度,都无所谓。保持一种热情是一种幸福。

 楼主,有机会到哈尔滨,一定去登门讨教,不知道是否欢迎,呵呵。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2-4 18:22:38编辑过]
 楼主| 发表于 2007-12-4 18:39:00 | 显示全部楼层

那肯定欢迎啊,有句话不是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是的我很有同感,以前总是对孩子未来的打算不很明确,感觉学习可以,琴也不错,作为业余爱好吧。孩子多少年来一直没挑明,可越来越喜欢了,不仅是小提琴,而是音乐。大部分时间用来听、看,捉摸,真正拉琴的时间反而很少了。

只要喜欢,苦也是乐,儿子常说:我根本没感觉到苦,好像一直都很轻松。他也十分懒散,没效率,现在很少能听到他拉多少曲子,为此我还不止一次地提醒他,他总是不以为然,可也怪啦,所有与他接触的老师,都很欣赏他。

他的钢伴老师说:向你这样来自普通中学的学生能达到如此水平,真令人难以置信。是不是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练琴了?如果说有的曲子他一直都没练,老师就更不会相信了。

我曾问,是不是技术部重要,儿子说:很重要,可以说乐曲的任何现都与技术相关。技术不行,无从表现,可对音乐的感觉也是要有的。

发表于 2007-12-4 18:52: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zh_e_mail在2007-12-4 18:39:00的发言:

那肯定欢迎啊,有句话不是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是的我很有同感,以前总是对孩子未来的打算不很明确,感觉学习可以,琴也不错,作为业余爱好吧。孩子多少年来一直没挑明,可越来越喜欢了,不仅是小提琴,而是音乐。大部分时间用来听、看,捉摸,真正拉琴的时间反而很少了。

只要喜欢,苦也是乐,儿子常说:我根本没感觉到苦,好像一直都很轻松。他也十分懒散,没效率,现在很少能听到他拉多少曲子,为此我还不止一次地提醒他,他总是不以为然,可也怪啦,所有与他接触的老师,都很欣赏他。

他的钢伴老师说:向你这样来自普通中学的学生能达到如此水平,真令人难以置信。是不是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练琴了?如果说有的曲子他一直都没练,老师就更不会相信了。

我曾问,是不是技术部重要,儿子说:很重要,可以说乐曲的任何现都与技术相关。技术不行,无从表现,可对音乐的感觉也是要有的。

  呵呵,从你介绍的情况来看,我孩子第一任老师跟邓老师的教学方法很象,首先练脑子,不太注重姿势,左手功夫非常厉害,我孩子现在左手,拉任何曲子都不会担心有技术上难度制约,这点,我非常感谢孩子的老师,但同时,右手的教学相对弱一点,后来孩子在第一任老师的推荐下,换了老师,左手几乎不用多教,重点都在右手上。

  我经常比喻,练琴一定要象赌徒学习,在牌桌上连续24小时都可以不下桌,只要自己喜欢,真的是不觉得苦和累的,所谓的苦和累都是旁人的感觉。

  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在外面出差,有机会去你们那,如果到哈尔滨,一定登门拜访。

发表于 2007-12-5 15:1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帖.

发表于 2007-12-5 15:52: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看到更多。

 楼主| 发表于 2007-12-5 17: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邓老师曾说过:左手指法练习变化是有限的,但右手弓法是无限的。

我理解,左手的技术是可以达到极限的,(但揉音也很奇妙,跟性格、自身条件有关),右手作为感情的表达,它的变化是无穷的。当然最后达到左右手配合、以及心身合一,对音乐的敏感,预先听觉,以及对音的调整的能力,这样才能充分表达感觉。

 楼主| 发表于 2007-12-5 18:16:0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么多年,遇到那么多有才华的孩子,许多令人敬仰的老师,还有那么多奇闻轶事,听过看过许多音乐家故事,真不知从何将起。

第一次参加市里比赛,除了遇到那对父子,还认识了一个男孩,他比儿子小几个月,不在一个组,但他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他能把儿子以及其他选手拉的曲子说出来,当时他还没练克莱采尔。他妈说:让他练琴主要是他精力过剩,太淘,想难一难他,他反驳道:那你也没难住我呀。他妈将,他只要听过的乐曲,马上即可自己用琴拉出来,有很好的音乐记忆。这点应比我儿子强。两年之后,儿子第二次参加市里比赛(也是全国选拔赛),他同儿子在一组。

出赛时比拉卡伐蒂娜,虽然是个小曲子,可拉好也非易事,并且儿子准备的不充分,当时儿子拉其中的双音很准,也很有味,顺利进入复赛。当儿子在下面练习时,有个人当时我还以为是家长,后来才知是孙老师,指出:你儿子音准很好,只是刚才一个双音有个音不准。孙老师的一个高个女学生获得最高年龄组的第一名,通过此次比赛,我们结识了她们母女,之后她们介绍我们在黄老师那为儿子购买了小提琴(这是后话,有关小提琴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以后慢来),再后来这个女孩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这个女孩拉起琴,感情迸发,身体晃动很大,之后邓老师说:有个女孩在我眼前晃,晃得我直迷糊。老师还说:身体可以晃,但一定是内心使然。当时儿子拉琴,纹丝不动。邓老师是那种老派,外人看有些古板。

复赛时,那个男孩拉的是拉罗,记得很有气势,最后以高分获得了这个组的第一。儿子拉的是思乡曲和莫5,当时邓老师讲思乡曲:许多人都把它拉太过悲伤,虽然开头有思乡情绪有淡淡的忧伤,可当时,在抗战时马思聪所写,实际上是借用蒙古民族曲调,表现思乡,思念祖国失去的土地,进而唤起人们的斗志,主题是激昂的。

从儿子出拉莫扎特小步舞曲时,邓老师一直强调莫扎特风格,里拉、来啦、嘀嗒。。,老师夸大哼唱。后来拉莫3,第一起音的音色,邓老师要求很严,他讲:他的朋友一个小提琴家,一次拜访,一进屋,马上就给他拉了这首协奏曲,非常精彩。

我想起斯特恩来华时当时与中央乐团排练此曲,开始时,乐队总是跟不上,斯特恩示意如何拉莫扎特。

此后,儿子把莫扎特3、4、5的第一乐章都练了,一直强调莫扎特风格,可什么是莫扎特风格,语言又不好描述,总之儿子拉的老师很满意。可比赛中儿子拉的莫5很平平,我感觉很慢,问老师,老师说不是慢而是拘禁,最后儿子与第二的女孩相差微弱,得了第三名。这个女孩也是我市中的佼佼者,她的家长因为第二也很愤懑。每每提及此事,儿子找客观原因,说他们是好琴,而我还一把3/4的练习琴,我认为当时之一结果是合理的,儿子的表现还欠缺,尤其是比较紧张,据说比赛的时候脚抖个不停,只好单脚着地。海菲兹有个师兄弟赛德尔,据说技术个方面均在海菲兹之上,就是怯场,后来仅在纽约的酒吧里拉琴。多年过去了,儿子现在已是激情四射,充满音乐情感,但愿儿子不会是这样。现在第一的那个男孩已在中央音乐学院,并且是高才生,金奖或得者。

发表于 2007-12-5 19:11: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zh_e_mail在2007-12-4 18:11:00的发言:

儿子不喜欢周杰伦,我说他的雨花台好听呀,他说可能他有些才气,旋律也好听,可是他所有的音乐给人的感觉是忧郁,反映他的心理灰暗,有些问题。

如果只是靠音乐就能断定一个人的内心的话,那未必是得当的。而且周杰伦的歌也不都是忧郁的。

就比如说西贝柳斯的那首协奏曲,我第一次听的时候,感觉还真有点荒郊野外的感觉。可是后来进一步了解西贝柳斯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起这首曲子的中心思想到底是什么了。。。如果要往歪里解释,也可以说这首曲子表达了作者无法成为著名小提琴家的极度愤慨与忧郁的心情。

再看看维尼亚夫斯基的作品,很多都有连顿弓,而且是超长连顿,为什么?据说他曾经每天练八小时连顿弓,练了三年。所以他“炫技”的嫌疑就很大。当然,作为一个小提琴家作品里有炫技成分无可厚非。可是他的某些作品让人一翻看怎么都有点“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感觉。。。

照此分析,不少作曲家都有心理问题了?

所以我到现在都不大喜欢小提琴家写的协奏曲,因为他们是抱着小提琴作曲的,不够真诚。

发表于 2007-12-5 19: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zh_e_mail在2007-12-5 18:16:00的发言:

现在第一的那个男孩已在中央音乐学院,并且是高才生,金奖或得者。

大概子知道邓老师了,应该是邓zx。但这个男孩子不知道是哪一个,比楼主儿子还小几个月,不到17岁,已经在中央音乐学院了,不太可能呀,应该是在附中吧?如果在附中,应该是读高二或者高三,想不出来是哪一个。

发表于 2007-12-6 08:52: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zh_e_mail在2007-9-29 11:02:00的发言: 龙儿天生对数字不敏感,有时拉了许多遍了,我说还差两遍,他也全然不知,决不会偷懒。他自己还固执地认为,在整个拉琴过程中不能有错,只要在一个曲子中出错,那么从第一个曲子,从头再来。

我在头脑中拉,像这种技巧性的,我现在只要能想到,就能做出来,关键是能在头脑中想出来。

音阶里面有黄金,不要觉得干枯,慢,基本功打好了,你就可以跳跃前进了。

练琴的过程是逐渐学习,不断改进错误向正确方向前进的过程。要有长期、近期的计划,这主要取决于老师的经验、责任心、水平,能根据孩子的实际情况,作出准确的决定。要确定现在主要解决的问题。孩子小,不能以大人的想法和心理去要求。其实童真、童趣也非常的重要,孩子那种真是的自身的感觉最重要,千万别抹杀了。

妈妈娓娓道来的文章,看了令我很感动,感动这么可爱的孩子,感动这么执着的老师,感动这样的琴童妈妈,孩子的成功的确是多方面的因素。

发表于 2007-12-6 10:0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贴是一定要顶的。
 楼主| 发表于 2007-12-6 16:40: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东北的一大批老艺术家、音乐家早年曾跟俄籍音乐家学习,当年年龄较小的黄大东,现在依然教琴,据说他曾表示,在小提琴教学上只佩服薛老师。乌苏里船歌的作曲者汪云才,测曾是从伊佳,几年前儿子在乐团时排练,我曾见到他老人家,个子高高的,当时他已年逾80,刚写了一首歌曲《冰花》,那乐团来排,当时只是用铅笔写的向草稿的谱子,随手从棉袄兜里拿出来,女生独唱,乐队伴奏。听乐团中的一个家长讲,他家小孩最初随汪学琴,汪云才是属于为音乐、为艺术献身的,仅象征性收20元/月。多给坚决不要。当时同排还有雷鸣闪电波尔卡。儿子感觉《冰花》曲子极好,不仅旋律优美,而且整个乐曲又是圆舞曲式节奏,不断把音乐推向高潮,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只是遗憾此曲也没见出版。薛老师做过许多曲子,其中有两首收入到中国小提琴乐曲集中。当时随伊佳学习的还有一对姐弟,是伊佳的高足,姐姐叫刘雨粉。现在回想,在儿子小时选老师时,也曾拜访过她,因该是她。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9:5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时光流逝,老一辈的教师,逐渐离去,他们的学生成长起来,有许多也做起了教师。儿子曾有过几年的迷茫,也一定失去了系统的训练,更缺少了琴艺方面前进的目标。记得为了迎接中考,全力投入到学习中,在学习间隙,有时操起琴抒发内心,减缓压力。那时他曾说:我不要求老师有多高的水平,只要象老师检查作业一样就行。

一次美国一个中学生代表团访问他们学校,他们学生排了剧表演,儿子站在后面伴奏。儿子根据情节配了一些像韦伯的曲子,如猫中的记忆、歌剧院中的幽灵等。演完后一个美国金发女孩找到儿子,将她也是拉小提琴的,在她的学校乐团拉琴。很喜欢儿子的琴音,好似哼唱,问及琴多少钱,他们还谈起了莫扎特、海顿、巴哈等,平日很少听儿子讲英语,交流起音乐他还很善谈。后拉那女孩问道你在你们学校乐团中的位置,儿子答到是sencond place, 可能那女孩以为是副首席,其实是二提琴部。尽管儿子在乐团中没有显著的位置,在中学生乐团里是处在一提琴第9位,而在学校中的在二提中第二排,但他身后的那些小孩经常在排练间歇让儿子给他们拉,一次一位初中的小孩听了后说:我感觉你是最棒的。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20:3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儿子现在用的琴已经买了好几年。琴本无价,都是人为规定的,琴的好坏取决于它的品质。琴的品质最重要,琴好,才有价值。在当今要想获得一把真正的好琴,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琴行里的琴,几万几十万,可也难以保证品质。如果是初学,最好不要过早购买,以免上当,好琴象朋友,可遇不可求。有的琴似乎音量大,可是面板很薄,负载小,根本满足不了情感变化所需的音色,拉一拉就费了。有人把琴比作人,有灵性,因此自己的琴,如果别人动了,马上会知道。同一把琴,配不同的人,发出的音响效果也不同。马友友的琴就是杜普雷的,帕尔曼的是梅纽因的。当你水平真的很高了,的确需要好琴了,那你就祈祷吧,能遇到真正的好琴。

当年是经那对母女介绍在黄老师那买的。当时也没同邓老师商量,当去老师上课,老师一脸严肃说:换琴可是大事(那时儿子用3/4练习琴),反正我所有的学生都同我商量。一次一个学生家长从琴行里借出几把琴打车上我这儿,让我鉴定,我从中挑了一把要价1万,我告诉那个家长,最多给7千。邓老师家里墙上挂了几把看似不错的琴,使他制琴朋友送的,听他说有制琴家王家敖。一次邓老师高兴时拿出他心爱的一把好琴,使他当年花许多钱买的,那把琴呈黄色,虎皮纹。从来不用,老师上课时用一把老琴,应该相当好。有书上记载,邓老师当年扛着一代前买下一把外国名琴,买提及此,邓老师都非常兴奋,不知是否是这把琴。他去世以后,他的女儿把邓老师的一些谱子许多是俄罗斯版,及CD给了儿子。可我们也不敢提那把好琴呀。

当邓老师打开琴盒,定眼一看,首先说料子不错,拿出来端详,尺寸也标准,最后说工艺也好。拉一拉,音不错,只是4弦有些迟钝。邓老师说话极有准。看来他很喜欢这把琴,自己也拉了。并赞许道:黄师傅有两下子。

第二次去,老师依然感兴趣,又说,老黄头有两下子。

下一次,又说:老黄有两下子。

我们一直认为它是一把好琴,可近年来,儿子越来越挑剔,有时数月无法拉琴,因为达不到他所想要的音色效果,为了达到好的效果,他煞费苦心,姿势也有了很大的改变。有一次他说,如果琴在很好的状态,所要的效果一下就出来,如果不是,需花很大的气力,很大努力才能出来。

 楼主| 发表于 2008-1-4 20:55:00 | 显示全部楼层

曾经开始学琴的孩子肯能不下数百上千人,多年下来,最后坚持下来的并不多了,这似乎更加表明学小提琴的困难, 学琴贵在坚持,更要有正确的导引。儿子曾感叹道:自己在小时候很幸运的遇到了邓老师,走的是一条正路。邓老师总是能用最简洁、最朴素的话说明深奥的音乐道理。儿子说:小时候,邓老师好像一下就能看到我的心底,立刻发现我的问题,能用恰当的比喻,只要一点拨,我立刻就明白了。只要是正路,技术的发展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并不感觉很难,挺容易的。但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定要喜欢音乐,对音乐有兴趣,头脑中要有音乐。现在儿子很陶醉于此,经常捉摸,也很挑剔,这花费了许多时间,反而真正拉琴的时间不多了。他对音乐挺有感觉,钢琴很喜欢纪新,听过几个人弹的莫扎特,阿格里奇弹得流畅有力度,速度快,纪新的清丽、纯真。而付聪弹得充满文学性,很深的功底修养,感觉弹得最好。付聪曾指出李云迪应该读些文学作品,才能谈好肖邦,李云迪反击到:钢琴弹得好坏根读书没有太大关联。有时忠言逆耳,国家大剧院开幕式,李云迪弹肖邦曲,儿子说,他弹得不对,并且很不对,这个曲子的意思完全不是这样的,我说为什么他不着老师辅导呢,儿子说他现在是大腕了,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了。

曾经看过李云迪在获得冠军比赛现场的录像,当时我说很精彩,很优雅流畅,他不像朗朗那么锋芒毕露,儿子说其实他也很锋芒毕露,只不过经过掩盖了,其实是很傲气的。

这就是怕比,上一届肖邦比赛冠军弹得,感觉很好,可是相同的曲子,再看纪新,那太好了。

发表于 2008-1-4 22:31: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从楼主所说的看来,楼主的儿子对于音准和音色的要求应该近于苛刻,在这种苛刻的条件下又完成了马扎斯,大顿特和帕格尼尼,技艺应该是相当精湛的。

为什么只能拉二提呢?一般的中学没有那么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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