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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琴童在莫斯科 ——一個陪讀爸爸的日誌 08年1月16號 禮拜三 韓國助教 陰天。 早餐麵包。我還吃了點硬蛋糕。倆人就煉乳調成的奶茶。 12點有俄語課。 在學校走廊上挂著的眾教師照片中,對校長(Dean。很久以後才知道其實不是校長,而是小提琴學科主任)的那張拍了照。 俄語課上,兒子又學俄語又學英語(俄語老師用英語教俄語)。如此這般雙管齊下地學外語,效果遠非國内應試學英語可比。 他們師生倆在底下課桌上上課,我這個“陪讀”的父親倒坐在講臺上用手提電腦打字。這是一幅怎樣的圖景? 在講臺上還趁機偷拍了下面上俄語課的照片。
今天俄語課上的偷拍
問俄語老師她原來學的什麽專業,說五六年前學吉他。敢情也是學音樂的。不過不在岑姆沙,而在別的學校。 岑姆沙以古典音樂爲主,沒有吉他專業。 1點40下課。去到學校餐廳,崽吃了沙拉、湯和果醬餡小麵包,共31盧布50戈比。他說湯好極了。好多天沒喝這裡的湯。兒子自小偏愛西餐,來俄國后,很習慣學校的飲食,尤其這裡的湯。他是次次都要。後來,他喜歡喝湯,在餐廳的員工中都小有名氣。
老毛子用餐不用碗。連喝湯都用的盤子
後面有視唱練耳課。用英文短信跟視唱老師聯繫,她說正在508琴房。 告訴她要等幾分鐘,嘉嘉正在吃午飯。她短信回得奇快。想必平時手機短信用得頻繁。 莫斯科冬季氣候雖然比較寒冷,但室内暖氣供應充足,常讓人覺得過熱,我們國内過來的人都不大習慣。不過,今天學校暖氣感覺不足,渾身覺得冷。我就去門口存衣室拿挂在那兒的羽絨衣套上。 此間,有一點我們中國人會覺得怪異:在室内穿外套,老毛子認爲很不禮貌。爲此,我們被人干涉過多次。 聽話的兒子自己走上樓去上課。 走廊上,踫到那個高挑個子的中國女孩。一問,説是新疆的。 進到教室,視唱老師還在跟一個男生上課。 嘉嘉的韓國師姐鄭惠真打來電話,確認我們知道今天6點要上專業課。後面,她又打來一次電話,告知上課的地點在319琴房。如此這般關照,讓人意外。
今天視唱課上的偷拍
視唱練耳課後,我去餐廳,要了有餡小麵包、湯和海帶絲,共34盧布。 這裡的學校食堂沒有很固定的集中用餐時間。每日從開門到關門整天都營業。白人飲食的隨意性由此可見一斑。你看,我用餐時,都下午三點多了。 下一節專業課要等到6點鐘。我讓嘉嘉佔著上完課的509琴房。他只在我手提電腦上玩了一下電腦遊戲,就被後面上課的老師趕了出來。 要不到琴房。沒地方去,又不能幾個鐘頭不做事。就讓嘉嘉到二樓走廊去練琴。 岑姆沙二樓中央走廊比較寬敞,有椅子休息。所以,我們在等候上課又無處可去時,常到那裏休息、練琴。 不過,今天他琴練得很不積極。這讓我很生氣,忍不住朝他發火扔手機。 學表演藝術,就像一條不歸路。無論對孩子,還是家長,都需要極大的耐受力。在我,兒子學琴八年多,我天天不離他的左右。而嘉嘉,除了每天辛苦的練習,更要能忍受我的嚴格督促。所以,我認爲,能長年堅持不懈,是學琴的第一重要的天賦。這方面,嘉嘉異于一般孩童。
二樓中央走廊上的操練
練完琴,倆人下到一樓圖書館。我打電腦,兒子做作業。總體上,岑姆沙的課外作業很少。練琴,是主要“作業”。 做完作業,又讓兒子上二樓練了十幾二十分鐘的琴。 好不容易等到6點的上課時間,我們進到319琴房。 裏面還在上課。一看方知,原來助教就是那個我們誤當成“日本鬼子”的年輕人。上個月老師克拉夫琴科音樂會上,我整場錄像。當時,還有位小個頭的亞裔小伙子也全場錄了像。看那長相,我們以爲他是日本人。 小師兄的課很快上完。 助教竟然不清楚嘉嘉究竟該上什麽内容。由於他英語不太好,嘉嘉俄語也才剛學,我們交流起來就成問題。不過,我還是聼明白了他的問話:嘉嘉拉的什麽曲目(program)? 告知嘉嘉這段時間都是學的空絃運弓等基本功。 我讓嘉嘉從最開頭的“螞蟻爬樹”等做起。就這麽開始了助教的第一堂課。 課中間,當我們與助教交流起來實在辛苦的時候,他竟然打電話給鄭惠真,讓她通過電話即時做翻譯(Translator)。助教韓國人,與阿真自然說韓語。 上完課,末了,助教說了聲“舒伯特”。我記得這是俄語的禮拜六。所以,我認為應該是說下節課在禮拜六上。可兒子說好像是在禮拜五。只好待到明天打電話確認時見分曉,看我們倆誰對。 晚上回家吃剩飯、剩菜以及剩的烤雞。 吃到最後,為了吃完烤雞不浪費,把肚子撐得夠嗆。 在我的影響下,兒子現在也慢慢開始懂得一點勤儉節約了。他說,包子作早餐有點浪費。要做午餐才好。 晚上日誌寫得很晚,直到4點多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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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0-10-22 7:03:15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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