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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琴童在莫斯科 ——一個陪讀爸爸的日誌 08年1月10號 禮拜四 師姐阿真 天陰。新年第十天,終於結束了開年以來的九連晴。 昨晚睡得晚,早上10點才起身。洗了個澡。這方面,白人習慣與咱們有點不同。他們一般喜歡早上起床后沐浴,而非睡前。 早餐崽吃烤餅夾蟹柳包菜,我吃烤得焦黃的黃油抹面包。 中午,抓兒子看昨天上課錄像。跟著錄像中的每個問題一步一步地解決。今天一整天就這麽細摳,把上課的錄影全部仔細看完。徹底解決課上的問題,是上好下堂課的基本。 下午,兒子打電話給克拉夫琴科。他説是個女的接的。他俄語不行,聼不懂對方說的什麽。兒子後來又說:鈴聲跟老師的電話不一樣,可能打錯了電話。 晚上,讓在國内家裏的太太下載安裝了Skype軟件。這個軟件無論音聊視聊還是打長途都很不錯。今天,是兒子同他母親聊得最開心的一次。 一般華人在莫斯科與國内電話聯係都是用電話卡。有一種Hello Mama卡很便宜,攤下來大概一兩毛錢一分鐘。但由於屬於IP電話性質,撥起來比較麻煩,使用期限又比較短。我們只買過一次,沒用完就到期了。 而通過Skype打國際長途,合起來每分鐘也才一毛多錢,省錢又方便。不足之処,是非得上電腦才行。 晚飯做的雞蛋包菜炒剩飯,還熱了剩的蒸蛋。莫斯科雞蛋相對便宜,做起來又方便,我們吃得比較多。而蔬菜就偏貴,成了我們的奢侈品。 晚上,嘉嘉師姐鄭惠真打來電話。 鄭惠真韓國人,生於美國紐約(故而英語很棒),今年26嵗。她在韓國首都漢城的一所藝術學校學的小提琴。後來,她到香港隨西崎崇子學了七年琴。所以,她的粵語講得不錯。前年,她又來莫斯科柴院讀研究生,跟隨克拉夫琴科學琴。第一次跟師姐接觸,看到她韓語英語俄語粵語樣樣能講,把兒子羡慕死了,直説師姐天才也。 我們按粵人習慣,稱她為阿真。 阿真電話裏說,15號克拉夫琴科要外出上大師課。她說,15號之後,可以找一天時間帶我們爺兒倆出去逛博物館,上餐館吃飯。如此待人熱情,自然令身処陌生國度的我們心中倍感溫暖。 我跟她對話英語白話(粵語)兼用,蠻有意思。 晚上10點,崽練完琴後再給克拉夫琴科打電話,確認明天晚上6點上課。 然後,我同兒子打了一會兒羽毛球。 我們租的住所雖然總面積不大,但唯一的一間房倒是不小,大概有二三十平米。我們偶爾會在房子裏練練羽毛球,權儅活動身體。莫斯科冬天很少戶外活動,成天憋在房子裏,活動量偏少。 由於遺傳,我有高血壓症狀。平時吃降壓葯,血壓保持得還可以。 每天,我都要用電子血壓計測量數次,對自己一天的血壓變化非常了解。 所謂: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很注意身體的保養。所以,外人都說我經老(老家話:顯得年輕)。 不過,今天,測量的血壓一直很高,吃了藥都降不下來。應該是寫網上的日誌太過激動的緣故。洗了熱水澡以後,全身熱乎,血壓一下就降下來,還少見地“達了標”。 11點,我們爺兒倆一起看電視上播的那個半裸整蠱節目。莫斯科電視有個頻道每到晚上會有一檔搞笑節目,讓年輕靚女在陌生人面前突然“敞開胸懷”。用我們的眼光,節目“大膽開放”。 我有意讓兒子接觸一些“不雅”教育。 在我看來,以平常心面對性,纔是健康心態。我一直認爲:人的身體,是上帝最美的傑作。
這是我少年時臨摹的儸丹的著名雕刻《吻》 晚上十一點半就和崽一起上了床。借助俄漢字典看了一下租房合同,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奇怪,我在身邊,兒子很快就進入夢鄉。反而是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上了四五趟洗手間。可能是晚上茶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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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0-10-22 6:58:3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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