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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没有来,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再鼓起勇气来更新一下这个大坑……谢谢听声和清水mm的鼓励,日志虽然不在写,但是琴从来没有放下过。 总结一下这么长一段不写日志的日子里发生的事情吧。 首先,跟升升分开上课了。至此,知道了单人课是怎么个上法。之前因为升升学的比我快,甚至要快一两节课的水平,于是每次两人的课,往往是他拉的很流利,预习的很好,我却看着谱子傻在那里受窘,那个感觉是相当难受的啊。然后,狠狠下决心,拆开吧,不然两人都没法学。 现在,我是两周一次课,本来以为单人课会紧张,会拉错曲子,但是体验过后发现,还好。感觉拉的不顺,有不理解的地方,马上就停下来问老师,曲子也可以按照自己的节拍慢慢拉,之前有不对的姿势或者技术问题,可以有机会纠正。我想慢慢地学,真的。不过,稍稍感觉两周一次的课,中间隔的稍微有点长,再观察一下看看好了。 最近学了里丁格b小调协奏曲的第一乐章和第三乐章,亨德尔的布列舞曲,还有马蒂尼的加沃特。相继拉过这些曲子之后,慢慢感觉到,西洋古典曲子的好处,果然小提琴还是演奏这样的音乐比较正统,能够把琴本身的特质优势全部发掘出来,而现代的一些曲子让人体会到的更多是旋律之美,似乎不能完全体现出小提琴传统的内涵美。 最后想说的,是拉琴遇到的不愉快的事情,真的很郁闷——记得金弦里面,香穗子不无感激地说,是小提琴让我和你们相遇的——于是我很是自嘲地想,我是否也要说这样的话,但是意义完全不同呢? 三个月前,清晨练琴,遇到一个自称XMU客座教授的人,对我蹩脚的琴声赞不绝口,还很激动地说“经过我的指点你一定能成为名家”。因为对方谈吐不像纯白丁,一时无法判断其身份,我以一贯的作风,礼貌相待,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依然留了手机号。回来核查此人信息,除了知道他的号码是湖北的,其余信息一律找不到。遂非常怀疑此人的身份。 之后的几个月中,常常接到此人的电话或者短信,一直要求见面或者听我拉琴。我均找借口婉拒,直至后来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以为他会自动收敛。结果不慎五月底接听了一个本地陌生号码的来电,居然再次被逮。他约死了说第二天上午要找我,于是有点怕到时自己单独一人无法应对,索性主动另约一个时间吃饭。吃饭的时候,带上一人同行以保证安全,希望通过这一顿饭的代价,辨明此人是真的教授还是骗子,如果是骗子,就委婉地揭了他的底,让他识趣地消失。结果因为同去的师兄表现出色,当场问出他不少的破绽,目的基本达到。我想,既然已经如此丢脸,他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谁知道那顿饭之后,依旧接到骗子短信,我下决心撕下脸皮对质,直指其为不折不扣的骗子,请他自重,然而此人依然故弄玄虚地说着极端死皮赖脸的话。第二天继续着被搔扰的烦恼经历,索性全天关机。中途偶尔开机一次,发现有九条来电提醒,从早上9点一直延续到中午12点半,全部是骗子的号。愤怒,面无表情地继续关机。我还真的没有见过知识分子能够如此没有廉耻心的! 经历过这件事情,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看到“教授”两个字、走过那天去吃饭时走过的路,听到一些华而不实的言论,都有强烈的反胃抽搐感。这一次真的是被严重恶心到。自然,也不敢再早晨一个人去户外拉琴了。 唯一庆幸的是,这一恶劣事件没有影响到我对小提琴的感情,还能够保持情绪,继续拉琴。(画画那方面则是完全停滞了,没有心情画了,很遗憾……)按照老师要求买的教材上看,目前基本上算是在练习一级的曲子。学习到10个月了,这个水平,比起听声那是差得远了呢,笑。不过,我会慢慢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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