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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小提琴
陶德友
小提琴是迷人的。要不,人们怎么称它为乐器王国的“皇后”呢? 迷上小提琴,是我成人以后的事情。时下六岁儿童就可演奏巴赫的作品,我十八岁时还不知小提琴为何物。记得1977年初在铁道兵某部新兵连集训时,师文艺宣传队到新兵团演出,一小提琴手演出前到台下调音,我还傻乎乎地凑上去说:“怎么把琴架到脖子上?多不舒服!”小提琴手幽默地回答说:“外国人叫这‘Violin’,咱们中国人叫‘歪脖子灵’,不架到脖子上,怎么灵?”说也凑巧,我下连后不久,这位小提琴手因宣传队暂时解散,也下到了我们连队。于是我和这位名叫周成华的重庆籍小提琴手成了极好的战友,受他影响,当兵第二年,也就是1978年,手中每月津贴才7元的我,就花了50多元去买了把宁波产的普及型练习小提琴。我成了老周的学生。由于我有一点二胡演奏基础,加上老周的细心指导,我的小提琴演奏技术提高较快,到了第三年兵时,已能像模像样地拉些曲子了。 长期从事教育工作的父亲虽然爱好音乐,也会拉二胡,但对我买小提琴的事很恼火。1979年底我退伍回到家乡时,他见我手中提了把小提琴,便指着我鼻子大骂:“你退伍回来,是准备复习参加高考的,有钱为什么不买些学习资料来?小提琴能帮你考上大学?” 在插班复习的半年时间里,虽然学习任务很重,但我还是坚持每天拉上几十分钟的琴。那些比我小好几岁的同窗每当看到我此时的样子,总会投来疑惑的眼光:这节骨眼上了,你老哥还有这份闲情逸致,不怕影响高考吗?最后的结果却是,我这个会拉小提琴的退伍兵,竟以县里文科最高分考取了全国重点大学之一的湘潭大学。 演奏小提琴,既可陶冶性情,又可放松心情。大学里,我依然坚持课余演奏小提琴。我还参加了系及学校的各种演出活动。老乐手毕业离校后,我还挑起大梁,担任了校乐队首席小提琴手,多次参加省、市文艺汇演。 不堪回首的是,我从部队带回的那把琴,没过一年,就惨遭毒手,被我整废了。班团支书有一把带虎纹的小提琴,他经常用棉花蘸着酒精擦拭,越擦越亮。他将这“祖传秘方”传给我,我如法泡制,却把那好端端的栗色小提琴擦成了麻花脸。后来请做家具的师傅上了几层涂家具的油漆,结果声音完全哑了。这事儿弄得团支书好尴尬,我好沮丧。好在学校有琴借,我便把报废琴丢到了垃圾箱。 1984年7月大学毕业时我被特招入伍,二进军营。几个月后手中有了些余钱,于是急不可耐地跑到广州长征提琴门市部,买了第二把小提琴──金雀牌小提琴。但没过两年,我又喜新厌旧,对这把中级琴的音色越来越不满意了,1986年深秋的一天,就在同事们东奔西跑购买“水货”双卡收录机时,我却带着400多元现金和军区司令部直属政治部的提琴发烧友李干事寻至广东乐器公司,精心选购了一把“红棉牌”高级小提琴…… 二进军营后,每逢部队组织文艺演出,我都要提着我的小提琴走上舞台,或独奏,或伴奏,为官兵送去欢乐和美的享受。转业到地方工作,报到没多久,我就参加了单位组织的迎新春联欢晚会,一曲《加沃特舞曲》,令同事们对我这个“老转”刮目相看…… 当然,业余练琴,水平也只能是“业余”的,难以登大雅之堂,也成就不了大气候。但我爱好依旧,兴趣不减,每天都要坚持练琴半小时以上。小提琴已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朋友”。得意时,我会想起它,演奏它,让它分享我的快乐;失意时,我也会想起它,演奏它,让它驱散我心中的苦恼。在家中,妻子爱唱歌,女儿爱弹钢琴,我爱拉小提琴,因此家中时常琴声悠扬,歌声嘹亮。我还经常参与同城一帮小提琴发烧友自发组织的提琴沙龙活动,大家你拉我评,其乐融融,不知不觉大半天就过去了。尤其与广州的几代制琴大师认识并成为朋友之后,经常参与大师们的活动,对提琴的鉴赏水平不断提高,手中又多了几把品质更高的收藏琴。自与小提琴结下不解之缘后,我业余生活充实,性情得到陶冶,气质也变得高雅。 著名科学家爱因斯坦很热爱自己的专业,因此发现了“相对论”等科学奥妙,与此同时,他又十分喜爱小提琴,长期坚持业余练琴,造诣很深,小提琴伴随他度过了辉煌的一生。我这一辈子,也许事业无成,默默无闻,但小提琴是会永远伴随着我的,它实在是太迷人了。
(载《广东乐器世界》2012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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