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今天维也纳爱乐乐团在上海的音乐会（小泽执棒）

小晔

指挥大师小泽征尔25日晚与维也纳爱乐乐团在沪演出 　　小泽征尔和维也纳爱乐的名字让2月25日晚的上海大剧院早早地人气蒸腾了。上海音乐学院院长杨立青、作曲家何训田、指挥家陈燮阳等上海音乐界无数名流的到场，预示了这将是个美妙非凡的晚上。“帕萨特———奏响成功的乐章”音乐会没有让任何人失望，当《欢乐波尔卡》的最后一个音符落地，观众的欢呼和掌声几乎“蹦”上了上海大剧院天花板。 　　不带乐谱徒手指挥 　　2月25日晚的小泽征尔没有用指挥棒、没有带一页乐谱，赤手空拳、手舞足蹈地和他的维也纳爱乐乐团，用最绚丽夺目的《唐璜》和完美的勃拉姆斯“c小调第一交响曲”倾倒了申城爱乐者。如果说细腻深刻的开场曲舒伯特的《未完成交响乐》还是渐入佳境，太过出彩、叫人发根直立的《唐璜》，更显示了百年乐团和指挥大师的相得益彰。 　　乐队仿佛飞在半空 　　《唐璜》在戏剧性的高潮中戛然而止，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华天忍不住高声给出了全场第一个BRAVO。丰富的戏剧内容和激荡多变的情绪色彩在维也纳爱乐艺术家的手中演来是如此驾轻就熟，醇厚透彻的弦乐交织出色彩斑斓的画面，强烈的戏剧张力更多地由铜管部分给出，震撼的感觉层出不穷，整支乐队仿佛跟随小泽腾飞在半空。 　　消瘦老人台上起舞 　　下半场勃拉姆斯“c小调第一交响曲”同样是维也纳爱乐百年“金字招牌”的看家曲目。长笛的回旋，木管的歌唱，都那么完美，小泽细致入微而情绪充沛的处理更带出了维也纳最精髓的神韵。演出结束后，被观众用10分钟持续掌声“推”上舞台的小泽先用鲜花向乐队和观众致谢。然后，消瘦的老人突然满面笑容地在指挥台上抖动着双腿跳起舞来，两秒钟后，一转身，挥动手臂划过半空，《欢乐波尔卡》的旋律腾空而起，活泼的乐曲伴着“哈哈哈哈”的笑声将观众带入了“金色大厅”新年音乐会的欢乐殿堂。 　　灰色乱发征服观众 　　小泽征尔用他那魔幻的双手和飞舞的灰色乱发，彻彻底底地征服了全场观众。虽然，只有一支返场曲目，虽然，下半场演出结束之前不识趣的相机闪光灯不时在观众席中亮起———“几十年一遇啊”，散场时仍有许多人发出了这样幸福的“呻吟”。 　　准时出席访沪新闻发布会 　　小泽征尔光笑不开口 　　与众多明星“惯于”迟到截然不同，满头灰发的指挥大师小泽2月25日下午3点分毫不差地准时出现在维也纳爱乐乐团访沪新闻发布会现场。发型蓬松的小泽先生身着深蓝色正式西装，暗色领带和蓝白细格衬衫的标准配置显得十分日本化。虽然面容有些疲惫，小泽先生还是十分周到地向围拢于四周的记者和媒体镜头逐一微笑点头。 　　现身5分钟 　　令人稍觉意外的是，在主办方宣布会议开始后，首位发言人尚未结束发言时，小泽先生忽然欠身离坐，在对乐团经理耳语几句之后，就从大厅后门匆匆离开会议现场，此时距会议开始还不满6分钟。面对满场记者的错愕表情，主办方连忙解释：“小泽先生太累了，为保证稍后的排练和晚上演出质量，他必须休息。”主办方还强调，小泽先生在北京的媒体见面会也未开“金口”，倒是私下里和吴祖强、刘德海、韩中杰等中国音乐家相聚甚欢，对由他颁发“帕萨特明天成就奖”的中国少年天才也十分热情。 　　行程累坏人 　　会后，从小泽先生随行人员处了解到，小泽先生的疲惫与他抵达北京之前感冒发烧有直接关系。小泽先生昨天活动安排是：前晚回到北京的宾馆已超过午夜零点。2月25日清晨6点小泽先生就和乐团成员一起动身赶往机场，9点乐团的包机从首都机场起飞，11点30分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12点30分下榻希尔顿，15点出席新闻发布会，18点15分赴上海大剧院走台、排练，19点15分正式演出。 　　看重“第一次” 　　但是，小泽不是一位普通老人。作为世界顶级指挥家、一流乐团的艺术总监，职业化的世界巡演日程就是这样“不容喘息”。旅德著名圆号演奏家韩小明认为，小泽的日程再忙始终把音乐艺术放在第一位，因为他非常看重自己接手维也纳爱乐以来第一次来中国的亮相。韩小明肯定地说：“像小泽先生这样世界级的大师，用维也纳本地的一句话说，他就是‘半死’着上了台，也一定会出色地完成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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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世闻名的维也纳爱乐乐团，今明两晚将在上海大剧院展开难忘的上海之旅，并拿出两套完全不同的曲目供观众“享用”。小泽的银棒会牵出怎样的金曲？ 　　昨晚首场演出的三个曲目，舒伯特《第八交响曲(未完成)》是维也纳爱乐最典型的曲目，之所以选择浪漫派鼻祖的这部名作，说明乐团很为中国听众对交响乐的熟稔度着想，用最能展现经典演奏水准的“开场锣”先声夺人。理查·施特劳斯的《唐璜》属于20世纪初家喻户晓的交响诗，乐队编制庞大，篇幅较长，分量厚重，但是圈内人非常欣赏，听众则大可领略爱乐是如何驾驭高难度演奏的。至于勃拉姆斯《第一交响曲》，则被概括为“体现德奥交响水准的最‘辣手’的佳作”。整场演出会让听众非常过瘾。 　　今晚，维也纳爱乐则在上下半场各甩出两张王牌———老少咸宜的上半场，勃拉姆斯《匈牙利舞曲第2号》、约翰·施特劳斯《维也纳的血液》与《雷电波尔卡》、埃乃斯库《罗马尼亚狂想曲》等将开起轻松的“派对”。下半场，不少圈内人都感到陌生、甚至不太喜爱的布鲁克纳《第二交响曲》被“端”出来。维也纳爱乐可能想通过驾驭风格特殊的作品来呈现其非凡实力。整部乐曲哲理性强，圈内人和听众都要费心琢磨。不过这些作品在指挥家小泽征尔那里还是有着极其充分的发挥空间的。“小泽是一个表演性指挥家，在舞台上非常坦然、直率，对作品的阐释充满幻想，与乐队和听众的沟通通过明易的手势就能传达。不过小泽唯一的欠缺就是身材较小，欧洲交响音乐界对指挥双腿表现力的要求，在他那里则无所谓。原来美国比欧洲较能接受他，但是最近欧洲专业界和听众对不同风格的接受能力强了，小泽先为法国人所接受，维也纳爱乐找他合作，看重的也是能为乐团风格带来开拓型的转变。相信他的指挥会很有表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