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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食堂里可爱的母子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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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6-28 11: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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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上经常喂点米饭,几个麻雀,每天都会等候食堂开饭

 
蒹葭。 于 2011-6-14 0:37:14 发布在 凯迪社区


还有白头翁

作者精心之作。这些照片拍得生动逼真,相信大家看后一定会有一个好心情。


58年全民打麻雀时郭沫若的诗作
郭沫若《咒麻雀》

麻雀麻雀气太官,天垮下来你不管。   
麻雀麻雀气太阔,吃起米来如风刮。   
麻雀麻雀气太暮,光是偷懒没事做。   
麻雀麻雀气太傲,既怕红来又怕闹。   
麻雀麻雀气太骄,虽有翅膀飞不高。   
你真是混蛋鸟,五气俱全到处跳。   
犯下罪恶几千年,今天和你总清算。   
毒打轰掏齐进攻,最后方使烈火烘。   
连同武器齐烧空,四害俱无天下同。 

(发表在1958年4月21日《北京晚报》)












发表于 2011-6-29 16:4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拍得真好!它们想象不到58年会有这样的遭遇。
 楼主| 发表于 2011-6-29 22: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一年初夏的大风雷雨之夜,走路时在院子门口踢到什么东西,在路灯的反光之中辨认出来是一只小鸟,真是一只落汤鸡似的,没费劲就捉住了,一看是只黄嘴雏鸟。在手掌中一动不动,大概觉得温暖舒适吧。我把它放在纸盒里,什么也不吃,只知惊慌失措的躲。在家里放了一夜,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拿到阳台上放飞,盒子还没完全打开就钻出来飞向院子中的一棵松树,落在与我五楼高度差不多的树叶中也不动,只是有一声没一声的娇滴滴地叫,不一会儿,就有一只小鸟从院子另一棵树上飞过来,这时小雏鸟迎着飞过去,中途会合后那只鸟儿就返身跟小雏鸟飞回到树上。这真让我惊奇和感动,那只迎它的一定是它的母鸟,居然就在附近寻觅等待着它的孩子,也能听出那是它孩子的叫声。













 楼主| 发表于 2012-5-9 22:37:00 | 显示全部楼层
屠格涅夫的短篇小说《麻雀》

                       麻 

    我打猎归来,沿着花园的林阴路走着。狗跑在我前边。
突然,狗放慢脚步,蹑足潜行,好像嗅到了前边有什么野物。
    我顺着林阴路望去,看见了一只嘴边还带黄色、头上生着柔毛的小麻雀。风猛烈地吹打着林阴路上的白桦树,麻雀从巢里跌落下来,呆呆地伏在地上,孤立无援地张开两只羽毛还未丰满的小翅膀。
   我的狗慢慢向它靠近。忽然,从附近一棵树上飞下一只黑胸脯的老麻雀,像一颗石子似的落到狗的跟前。老麻雀全身倒竖着羽毛,惊恐万状,发出绝望、凄惨的叫声,接着向露出牙齿、大张着的狗嘴扑去。
   老麻雀是猛扑下来救护幼雀的。它用身体掩护着自己的幼儿……但它整个小小的身体因恐怖而战栗着,它小小的声音也变得粗暴嘶哑,它在牺牲自己!
   在它看来,狗该是多么庞大的怪物啊!然而,它还是不能站在自己高高的、安全的树枝上……一种比它的理智更强烈的力量,使它从那儿扑下身来。
   我的狗站住了,向后退了退……看来,它也感到了这种力量。
   我赶紧唤住惊慌失措的狗,然后我怀着崇敬的心情,走开了。
 楼主| 发表于 2014-7-13 10:37:00 | 显示全部楼层

毛泽东发动消灭麻雀之战始末(图)

  (2010-01-19 21:20:46)
标签: 

刘继兴

 

毛泽东

 

麻雀

 

文化

分类: 文化

在新中国成立之后的上世纪五十年代,曾上演过一场声势浩大的消灭麻雀的全民战争。据不完全统计,仅从1958年3月到11月上旬的8个月的时间中,全国捕杀麻雀就多达19.6亿只!而且这场战争的发动者竟然是伟大领袖毛泽东。毛泽东从听取农民反映开始灭“害鸟”麻雀,到最终尊重科学收回了灭雀的成命,为麻雀“平反”,前后经历了5年的时间,也反映了人类对事物的认识有个渐进的过程。


被划归“四害”后,麻雀开始了其悲情时代。

 

1955年冬,毛泽东听到农民反映:麻雀成群,祸害庄稼,一起一落,粮食上万。在农村长大的毛泽东幼时就深知麻雀对农作物之害,他当即对有关部门发出指示:麻雀是害鸟,能不能消灭它们?时任农业部副部长的刘瑞龙找到中科院动物所前任副所长钱燕文询问这一问题。钱燕文回答,我们对麻雀的食性还没有系统研究过,不敢肯定是否应当消灭麻雀。 毛泽东发动消灭麻雀之战始末(图) 

成车的麻雀被作为战利品送上除“四害”展览会

 

此时,毛泽东正在组织起草农业发展纲要草案。1955年我国农业合作化运动进人高潮,预计到全国农业生产高潮即将到来,并将转而促进我国整个国民经济和科学、文化、教育、卫生事业的大发展。为了使全国人民,特别是农民,对于我国农业的发展有一个长期的奋斗目标,中共中央着手起草一个从1956年到1967年的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草案。于是毛泽东决定把麻雀同老鼠、苍蝇、蚊子一起,作为必须予以消灭的“四害”写进纲要。


这一年的11月间,毛泽东在杭州和天津,分别同14位省委书记以及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讨论并商定了《农业十七条》(即《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草案)》又称《农业四十条》的前身),其中第13条为:“除四害,即在七年内基本消灭老鼠(及其它害兽),麻雀(及其它害鸟,但乌鸦是否宜于消灭,尚未研究),苍蝇,蚊子。”

 

在酝酿《农业十七条》的过程中,农业部一负责人曾约见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室研究员、鸟类学家郑作新,就该不该消灭麻雀听取意见。郑作新表示:国内有关麻雀的研究资料很少。麻雀在农作物收成季节吃谷物,是有害的,但在生殖育雏期间吃害虫,是有相当益处的。对付麻雀的为害,不应该是消灭麻雀本身,而是消除雀害。

 

遗憾的是,郑作新的正确意见在当时没有被采纳。在1955年12月21日,以中共中央名义下发给中共上海局、各省委和自治区党委征求意见的《农业十七条》中;在1956年1月间,由《农业十七条》扩展的《农业四十条》中,都将麻雀列入“四害”之中。1月23日,经中共中央政治局讨论,1月25日,经最高国务会议讨论通过的《纲要草案》,第27条是这样表述的:“从1956年开始,分别在五年、七年或者十二年内,在一切可能的地方,基本上消灭老鼠、麻雀、苍蝇、蚊子。”

 

至此,麻雀被定性为害鸟并判极刑,各地展开了捕雀运动。在1955年冬,甘肃省就有百万青少年齐出动,七天消灭麻雀23.4万只的报道。其它各省自然也不甘落后,一时间,麻雀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纷纷毙命。


生物学家呼吁为麻雀缓刑,《纲要修正草案》提出了可以不消灭城市和林区的麻雀。


中国动物学会第二届全国会员代表大会1956年秋在青岛召开,会议期间专门召开了一次麻雀问题讨论会。有几位专家出于科学家的责任感,挺身而出,为麻雀鸣冤。

 

首先发言的是实验胚胎学家、细胞学家、中国科学院实验生物研究所研究员兼副所长朱洗。他引用了大量史料,尤其是1878年出版的经典著作《自然界的奥妙》一书中“麻雀篇”的许多科学资料,阐述了历史的教训:1744年,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也称腓特烈大帝),因为讨厌麻雀每天唧唧啾啾叫个不停,而且还偷吃樱桃园里的果子,就下令悬赏除灭麻雀,谁杀死一只麻雀就可以得到六个芬林的奖金。于是大家争相捕雀,结果麻雀没有了,而果树的害虫因没了天敌,越繁殖越多,把果树叶子都吃光了,结不出一个果子来。大帝不得不急忙收回成命,并且被迫去外国运来麻雀,加以保护和繁殖。朱洗在继续引用美国纽约以及附近城市、澳大利亚为扑灭害虫从国外引进麻雀的成果后说:我们如果公平地衡量利弊得失,应该承认麻雀在某些季节确实有害,更多的时间是有益的。他郑重地提出:是否应该消灭麻雀尚应考虑。

 

郑作新接着发言,重申他多次在不同场合以不同形式表达过的两点意见:一,防治雀害应是消除雀害,而不是消灭麻雀本身;二,麻雀在饲雏期间是吃虫的,在这一阶段是有相当益处的。他说:对麻雀的益害问题不能一概而论,应该辩证地对待。在农作地区,它吃谷物是有害的,但在城市、公园、山区、森林地带,它是否同样有害,尚属疑问。在农业发展纲要中关于除四害的规定,说的是在一切可能的地方消灭麻雀。为明确起见,似乎应该改为在一切麻雀可能为害的地方消除雀害。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薛德焴、复旦大学教授张孟闻、西北农学院教授兼院长辛树帜、福建师范学院教授丁汉波等几位动物学家认为,定麻雀为害鸟的根据不足,建议在没有得到科学结论之前暂缓捕杀麻雀,政府不要轰轰烈烈地发动灭雀运动;同时呼吁有关部门组织力量,对麻雀的益害问题进行深人研究。

 

当然,讨论会上也有不少学者不同意以上专家的观点,坚决拥护捕杀麻雀。鉴于大家的意见不统一,而且把麻雀列为“四害”之一是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决策,主持会议的中国动物学会理事长、北京大学教授李汝棋在会议总结发言时说:“目前对这个问题我们很难作出结论。希望大会将记录整理出来送农业部参考。我们建议所谓的为麻雀“缓刑”和修改政府法令,是不适当的。”(见《中国动物学会第二届全国会员代表大会关于麻雀问题的讨论记录》)

 

会议过后,麻雀益害问题的争论仍在继续。上海《文汇报》于1956年冬至1957年春,陆续刊出一些生物学和农学工作者反对或赞成消灭麻雀的文章。力主为麻雀翻案的薛德焴连续发表文章,历数国外保护麻雀和扑灭麻雀的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并在分析麻雀的生活习性与食性后认为:麻雀之益不能一笔抹杀。他特别提醒大家注意,鸟类与鼠类不同,就老鼠来说,它有百害而无一益。在鸟类中要找出一种和老鼠有同等资格的害鸟,实在是不可能的。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张作人也从尊重历史、尊重科学的角度,主张“可以把麻雀作为控制的对象,不要作为扑灭的对象”。他在《对麻雀问题提一点参考的意见》一文中,特别就青岛中国动物学会全国第二次代表大会上,许多专家因为“扑灭麻雀”已订为国家政策,而不愿发言的情况,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说:“其实这是行政上的事务,是一种想增加农业生产的行政事务,应当可以修正”。(见1957年1月30日的《文汇报》)。

 

赞成并拥护消灭麻雀的代表人物的是时任教育部副部长的生物学家周建人(鲁迅的三弟)。他的文章《麻雀显然是害鸟》刊于1957年1月18日的《北京日报》。《北京日报》编者所加的按语,明确指出编发这篇文章,是针对朱洗在中国动物学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有关麻雀益害问题的发言,以及《文汇报》刊出的几篇文章。周建人以自己幼年在农村的体验,在其文章中断言“麻雀为害鸟是无须怀疑的”,“害鸟应当扑灭,不必犹豫”。

 

外国的专家也介入了这场争论。1957年5月7日,来访的苏联科学院自然保护委员会委员、生物学家米赫罗夫在回答《文汇报》记者的提问时说:麻雀对人有害呢,还是有益呢?这不能一概而论,要看麻雀在什么地区而定。苏联北部和森林地区田少树多,麻雀对人益多害少。城市里麻雀多半吃虫,对人完全有益。对以上地区的麻雀,苏联人不予消灭。在苏联南部田野间,如遇麻雀成群吃谷,苏联人常作小规模斗争。在森林、田野、城市相连地带,麻雀对人同时有益也有害,故只在成群吃谷时予以消灭才是对的。当时在长春东北师范大学讲学的莫斯科大学教授、生态学家库加金,也持与米赫罗夫同样的看法。(见1957年5月9日的《文汇报》)

 

在专家们的争论声中,《纲要》草案做了修正。1957年10月26日,《人民日报》公布经过修改后的《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修正草案)》(以下简称《纲要修正草案》)中,“除四害”的条文改为:“从1956年起,在十二年内,在一切可能的地方,基本上消灭老鼠、麻雀、苍蝇、蚊子。打麻雀是为了保护庄稼,在城市和林区的麻雀,可以不要消灭。

 


1958年掀起全民灭雀运动的高潮,8个月内捕杀麻雀19 .6亿只!

 

1958年5月,中共八大二次会议正式通过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这条总路线的出发点是好的,是要尽快地改变我国经济文化落后的状况,在生产发展上追求高速度,以实现工农业生产高指标为目标。要求工农业主要产品的产量成倍、几倍、甚至几十倍地增长。但忽视了客观经济规律。

 

总路线提出后,举国“大跃进”运动很快就开始了。在那个极“左”思想挂帅,浮夸盛行的特殊时代,《纲要修正草案》曾经作出的关于在城市和林区的麻雀,可以不要消灭的规定,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中央要求在几年时间内提前实现《纲要修正草案》。消灭“四害”尤其是消灭麻雀的期限自然也随着大大地提前。

 

在大跃进运动开始的前夕,麻雀的厄运再次降临,而且这一次是灭顶之灾。1958年2月12日,中共中央和国务院联合发布《关于除四害讲卫生的指示》。指示提出“消灭四害,不但可以在十年内实现,而且完全可能提前实现”。2月13日《人民日报》在一篇社论中称:除四害是前无古人的壮举。要争取在十年内甚至更短时间内,在全中国除尽“四害”,使我国成为富强康乐的“四无”之邦。3月17日,中央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与卫生部联合召开除四害、消灭疾病竞赛会议,口号是:“争取提早成为四无国”。

 

从1958年3月起,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全民灭雀运动的高潮。

 

全民围剿聚歼麻雀运动首先从四川省开始,自3月20日至22日,全省灭雀1500万只,毁雀巢8万个,掏雀蛋35万个。随后,天津、哈尔滨、杭州、长春、镇江、北京等城市纷纷效法,这些城市到4月6日共灭雀1600万只。

 

1958年4月2日的《杭州日报》上有这么一则新闻:继上城区后,下城区苦战三天,一跃而上,基本成为六无区:无蚊、无蝇、无臭虫、无鼠、无蟑螂,雀窝已捣光,无成群麻雀。1958年4月3日《杭州日报》又登了一个消息:杭州春季除四害讲卫生战果统计,其中有一项是关于灭雀的,上城区灭了21892只,下城区44391只,西湖区20525只,江干区5487只,拱墅区8258只,郊区11904只,一共112427只。  


首都北京自4月19日至21日,捕杀麻雀401160只。4月19日那天,北京300万人民总动员,“围剿麻雀总指挥部”派出30辆摩托车四处“侦察”。市、区指挥、副指挥等乘车分别指挥作战。在天坛“战区”,30多个神射手埋伏在歼灭区里,一天之中歼灭麻雀966只,其中累死的占40%。在南苑东铁匠营乡承寿寺生产站的毒饵诱扑区,在两个小时内就毒死麻雀400只。宣武区陶然亭一带共出动了2000居民围剿麻雀,他们把麻雀哄赶到陶然亭公园的歼灭区和陶然亭游泳池的毒饵区里,消灭麻雀512只。在海淀区玉渊潭四周5公里的范围内,3000多人从水、旱两路夹攻,把麻雀赶到湖心树上,神枪手驾着小船瞄准射击,被打死和疲惫不堪的麻雀纷纷坠落水中。当晚,首都举行了展示“战斗”成果的“胜利大游行”,一队队汽车满载着已“灭杀”的麻雀和一批“麻雀俘虏”在长安街上浩浩荡荡地经过,全市人民无不拍手称快。经过一天的“战斗”,战果“极为辉煌”,据不完全统计,全市共累死、毒死、打死麻雀83249只。据报道,忙活了一天感到疲惫不堪的首都军民“正在养精蓄锐,好迎接新的一天的战斗”(见1958年4月20日《人民日报》)。

 

其时,北京大学为了消灭从附近逃至北大未名湖的麻雀,全校师生出动。北大校内锣鼓喧天,人声如潮,人们占领了所有的高处坡顶,摇动树枝,使麻雀没有可以栖身之处和落脚之地,让它们不停地飞,最后活活累死——据说都是心脏破裂!----最早试验这种战术的是天津,要群追猛打,不让麻雀有落脚和喘息的机会。麻雀有个特点是不能作长距离飞行,在人们的威吓下,经过三四小时的急力飞行,疲劳过度,自然会跌落下来。


我国最大的城市上海,自4月27日至 29日捕杀麻雀505303只。那一年的12月13日,是上海市的全民灭雀日,当天全市捕杀的麻雀就有19万多只。

 

截至1958年11月上旬,全国各地不完全的统计共捕杀麻雀19.6亿只。

 

全国各地全民动员围剿麻雀时,除了新闻媒体在起推波助澜的作用外,文艺工作者也大力讴歌“这场人类征服自然的历史性伟大斗争”。时任中国文联主席、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作《咒麻雀》诗一首,刊于1958年4月21日的《北京晚报》。诗曰:

麻雀麻雀气太官,天垮下来你不管。
麻雀麻雀气太阔,吃起米来如风刮。
麻雀麻雀气太暮,光是偷懒没事做。
麻雀麻雀气太傲,既怕红来又怕闹。
麻雀麻雀气太娇,虽有翅膀飞不高。
你真是个混蛋鸟,五气俱全到处跳。
犯下罪恶几千年,今天和你总清算。
毒打轰掏齐进攻,最后方使烈火烘。
连同武器齐烧空,四害俱无天下同。

 

这不仅仅是郭沫若个人的悲剧,更是那个时代的悲剧。

 

毛泽东终于发出新指示:麻雀不要打了,代之以臭虫


经此浩劫,麻雀数量锐减,人们无视自然界的客观规律,不尊重科学,忽视生态平衡,必然要受到惩罚。1959年春夏,上海、扬州等城市树木害虫大发生,有的地方人行道树的叶子几乎被害虫吃光。生物学家更加强烈要翻麻雀冤案。

 

但此时,毛泽东还没有意识到发动消灭麻雀的全民战争之错误。1959年7月10日下午,他在庐山会议上讲到《农业四十条》即《纲要修正草案》时,又提到了麻雀问题。他不无情绪地说:有人提除四害不行,放松了。麻雀现在成了大问题,还是要除。

 

一些生物学家继续呼吁为麻雀翻案。理论生物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生物化学研究所研究员徐京华甚至说:为麻雀翻案,比替曹操翻案意义大(见1959年9月26日《科学简讯》新第28期)。

 

专家们的疾呼终于得到了积极的回应。1959年11月27日,中国科学院以党组书记张劲夫的名义,将《关于麻雀益害问题向主席的报告》送请胡乔木转报毛泽东。随《报告》附送了一份《有关麻雀益害问题的一些资料》。《资料》共三个部分:一、外国关于麻雀问题的几个历史事例;二、目前国外科学家的一些看法;三、我国科学家的一些看法。

 

毛泽东很快看到报告,并于11月29日签署:印发各同志。这个报告后来作为中央杭州会议文件之十八散发给与会者。

 

毛泽东在3月18日起草的《中共中央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中明确提出:“再有一事,麻雀不要打了,代之以臭虫,口号是‘除掉老鼠、臭虫、苍蝇、蚊子’。”

 

至此,消灭麻雀的运动终于划上了句号。但之后的三年自然灾害,其中一项虫害,或多或少与麻雀数量大减有关。

 

度尽劫波的麻雀,也终于过上了相对平静的日子。(刘继兴)

 

 楼主| 发表于 2014-7-13 11:46:00 | 显示全部楼层
[转帖]50年代中后期,伟大领袖为什么要和麻雀过不去?(图 除“四害”运动中的流行画:儿童用弹弓打麻雀。 (南方周末资料图) 据统计,从1958年元月至1958年12月,全国共消灭麻雀21.1亿只。但从1959年春天起,虫害就开始在全国大爆发。人们需要解释,而且许多人也做出了最为合理的解释:这是消灭麻雀的恶果。 1968年8月16日,位于上海郊区的吉安公墓发生了一个骇人听闻的事件:五六十人乘一辆旅行车和两辆卡车从市区过来,在已去世六年的中国科学院实验生物研究所原所长朱洗的坟头开“现场批判会”。“追穷寇战斗队”的造反派勒令朱洗昔日的朋友、学生、同事等揭露朱洗的“劣迹”,然后用绳将其墓碑拉倒,挖墓毁棺,扬散尸骨,将他的墓地毁坏。朱洗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被造反派恨到如此程度? 事情得从1955年说起。 给麻雀判死刑 1955年下半年,毛泽东对农业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在亲自主持编写《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一书,大力推进农村生产方式的变革之后,11月,他又在杭州和天津,分别召见了15位省级行政区的党委书记,与他们谈论如何迅速发展农业生产力的问题。他们商定了《农业十七条》,决定将麻雀和老鼠、苍蝇、蚊子并列,作为应当在七年之内予以消灭的“四害”之一。 省委书记们附和毛泽东的倡议也不难理解。他们大多是农民出身,不懂多少科学知识,没有保护自然环境之类意识。在升迁、贬谪系于一人,与毛泽东意见不一致就可能被骂为“小脚女人”,甚至被打成右倾机会主义者的情况下,他们当然不愿意提出异议。 1955年12月21日,中共中央向全国各省份下发《农业十七条》。在这个文件和《人民日报》相关报道的推动下,全国各级部门立即行动起来,各县、乡纷纷组织了专业的捕雀队伍。各机构中,青年团尤其积极。他们发出号召,要求辖区内的青少年行动起来,在几周或几个月内即把麻雀干净彻底地消灭掉。譬如,1956年1月初,青年团陕西省委号召全省五百万青年和少年开展一个“消灭麻雀运动月”活动,“要求在1956年内把全省的麻雀全部消灭”。随即,“陕西省富平县有九万个青年和少年在最近两天内消灭了77000多只麻雀”。那些调皮的孩子尤其高兴,因为他们变得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弹弓。当然,弹弓所打击的对象不会仅限于麻雀——还包括别的鸟类,以及更容易击中的路灯和玻璃窗等。 鸟类专家积极配合 行政命令调动得了人们的身,但未必能征服人们的心。为了让人们心悦诚服、积极主动地参与运动,报刊、杂志、出版社等还向有关专家约稿,期望这些民间权威人士出谋划策,并出场做说服工作。1956年1月8日,中国最著名的鸟类学家、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室研究员郑作新在《人民日报》上发表题为《麻雀的害处和消灭它的方法》的长文,在提出消灭麻雀的实验依据后,传授了多种捕杀麻雀的方法: 据我们饲养试验,一只体重约六钱多的麻雀,每天所吃的谷子约二钱,为它体重的四分之一强。根据这个数字推算,每只麻雀一年中消耗谷物约四斤。在野外活动的麻雀,因为终日飞翔跳跃,食量当更大,被它们吃掉和糟蹋掉的粮食一定更多……因此,大家决不要以为麻雀形小,无足轻重,其实它的为害是相当严重的。 消灭麻雀的方法很多。常见的有用铁丝夹、铁丝笼捉,用张网或拉网捕,用筛子、竹篦或木板扣,用弹弓或鸟枪打,用胶粘或用毒饵诱杀等等的方法。现在把简单易行的几种方法介绍一下…… 1956年1月23日,经中共中央政治局讨论,农业十七条被扩充为四十条,并定名为《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六七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草案)》。1月26日,《人民日报》向全国发布了草案全文,并要求全国各级党政领导机关根据纲要草案拟定本地区的执行规划。草案的第二十七条为:“除四害。从1956年开始,分别在5年、7年或者12年内,在一切可能的地方,基本上消灭老鼠、麻雀、苍蝇、蚊子。” 尽管中央要求的是将“四害”都消灭掉,可各地贯彻得力的主要是最有可能做到,也最容易彰显出来的关于打麻雀的指示。1956年,许多省市都推出了诸如《消灭麻雀》、《消灭麻雀老鼠的办法》、《消灭麻雀的办法》、《怎样消灭麻雀》、《怎样除四害》之类的小册子,还有些省市编排了关于打麻雀的儿童剧或连环画。郑作新在前述人民日报文的基础上补充内容和图片,编写了《怎样防除麻雀》、《防除雀害》等小册子。 如果当时要就是否消灭麻雀的问题进行全民公投,大概赞同消灭麻雀的也会居多数。毕竟1950年代的中国仍主要由农民构成,而小麻雀是“老家贼”,会吃掉不少谷子是小农的共识。可人多并不意味着掌握了真理,因为常识与科学往往有所背离。在不少科学家看来,麻雀是许多害虫的天敌,在有弊的同时更有利,不可轻提消灭麻雀。但这种异议在1955年或1956年初是发不出来的。一则根本就没有地方肯刊登批评的言论。二则,即使有地方敢登,也没人敢写。 益害问题辩论 1956年1月,国家召开知识分子问题会议,号召人们“向科学进军”,情况开始出现变化。不久,国家宣布实施“双百方针”。在这些振奋人心的消息的作用下,包括科学家在内的知识分子变得积极和敢言起来。8月23~28日,中国动物学会在青岛举行第二届全国会员代表大会。在“双百方针”所带来的比较自由的氛围中,一些具有高度社会责任感的生物学家将骨鲠在喉的对消灭麻雀运动的批评说了出来。 首先发言的是胚胎学家朱洗。他说,麻雀食谷,不可否认是有些害处,但它们同时还大量吃虫,总的说来还算是益鸟。他提供了一些历史证据来支持自己的观点:“有一次,弗里德里希大帝下令悬赏除灭麻雀。谁杀死一头雀子,就能得到六个芬林的奖金。于是大家争相捕雀。几年来,为了这个缘故,政府一次次地付出几千、几千的法郎。不久以后,麻雀果然被捉光了。可是,让我们来看看结果却是如何呢?从前,有人说,果园里的果子都给麻雀偷去了;而现在呢?果树上到处都满住着昆虫的幼虫和成虫,果子既找不着,连树叶也没有了。大皇帝不得不急忙收回成命,并且被迫去外地运来雀种,加以保护和繁殖。”他接着叙述了美国纽约以及附近城市、澳大利亚为扑灭害虫从国外引进麻雀的成果,然后下结论说:“我们如果公平地衡量利弊得失,似乎应该承认麻雀在漫长的岁月中,除了某些季节是有害的,其他时候都是有益的。因此是否应该消灭麻雀尚应考虑。” 郑作新接着发言。在为自己稍作辩护之后,他重申了自己在研究论文中曾表达过的两点意见:一、麻雀是消灭不了的,因为它的分布是世界性的,防治麻雀不是消灭麻雀本身而应是消除雀害;二、麻雀在饲雏期间是吃虫的,故在这一阶段是有相当益处的。他说:对麻雀的益害问题不能一概而论,应该辩证地对待。在农作地区,它吃谷物是有害的,但在城市、公园、山区、森林地带,它是否同样有害,尚属疑问。在农业发展纲要中关于除四害的规定,说的是在一切可能的地方消灭麻雀。为明确起见,似乎应该改为在一切麻雀可能为害的地方消除雀害。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薛德焴第三个发言。他说:应对麻雀进行深入一步的研究,不能简单地在笼中观察。应当保护益鸟,不要敌我不分,连益鸟也一概打死。关于麻雀问题,过去有很大偏差,造成许多损失,对此,动物学家不能无动于衷。 在经过一番讨论后,复旦大学教授张孟闻、西北农学院教授辛树帜、福建师范学院教授丁汉波等动物学家也提出:定麻雀为害鸟的根据不足,在没有得到科学结论之前应当暂缓捕杀,希望政府不要轰轰烈烈地搞灭雀运动。他们还呼吁有关部门组织力量,对麻雀的益害问题进行深入研究。 鉴于把麻雀列为“四害”之一是毛泽东和中央的决策,座谈会上大部分专家都没有发言,且有少数人称捕杀麻雀有理,主持会议的中国动物学会理事长李汝祺在给会议作总结发言时说:“目前对这个问题我们很难作出结论。希望大会将记录整理出来送农业部参考。我们建议所谓的为麻雀‘缓刑’和修改政府法令,是不适当的。” 1956年夏天和秋天,灭雀较多的上海、南京、山东等地爆发虫灾,许多公园和道路两侧种植的白杨和法国梧桐只见树枝不见树叶,上面布满皮虫。冬天,一些地方的树木因此而枯死。 薛德焴认为,这与运动导致的麻雀减少密切相关。1956年12月3日、1957年1月3日,他应邀在上海《文汇报》上先后发表《谈谈麻雀问题》、《怎样断定一种鸟是害鸟或益鸟》两文,介绍了研究鸟类食性、判断其益害情况的三类方法,分析其利弊,认为郑作新等人关于麻雀益少害多的断言在科学上的证据不够充分。他还引述了朱洗在青岛动物学会议上提及过的那些材料,说明麻雀在控制害虫和杂草危害的功劳“实在是很伟大的”。他提出,在运动中,有许多并非麻雀、确凿无疑的益鸟也“连带遭殃”,这种滥杀无辜也是不妥的。这两篇大胆直言的文章把关于麻雀益害问题的争论从内部的会议室转到了公共平台。 首当其冲 1957年11月13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号召批判右倾保守思想,“在生产战线上来一个大的跃进”。“大跃进”运动由此正式拉开帷幕。在该运动名下众多的群众运动中,“除四害”,尤其是消灭麻雀运动首当其冲。 1957年11月下旬以来,全国各地纷纷开展“除四害”突击周、突击月运动,并提出了除四害、提前实现“四无”的规划。各级政府都对完成指标层层加码,且相互“打擂台”,呈现激烈的竞争态势。譬如,江苏省原规划八年完成除四害任务,现在决定提前在四年内实现“四无省”;河南省“修订了全省除四害规划,决定提前在三年内基本成为‘四无’省”;“广州市原订五年基本消灭四害,现在决定提前两年实现”。 1958年2月12日,中共中央和国务院联合发布《关于除四害、讲卫生的指示》,要求“各级党组织的第一书记对于这一运动必须亲自动手,抓规划,抓宣传,抓检查评比,并且要推动各单位的行政负责人同样亲自动手”,“使群众力量和技术力量相结合,使突击工作和经常工作相结合”,在十年内或者提前消灭四害。《人民日报》为该指示而配发的社论进一步要求全党和全国人民“坚决执行党中央和国务院的指示,鼓足干劲,雷厉风行,按月按季检查督促,坚持到底,务必在今年内奠定消灭四害的巩固基础,并且争取在十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内在全中国除尽‘四害’,使我国成为富强康乐的‘四无’之邦。” 接到指示后,全国各地纷纷制定落实的方案,相互之间还发起“友谊赛”,掀起了挑战、应战的高潮。他们纷纷表示要提前完成任务。譬如,淄博市提出,“要两年实现‘五洁四无’”;而其兄弟城市“烟台市更为先进,提出要在一年中将四害完全消灭”。重庆市表现得更绝,声称“城区人民在春节前夕,苦战七天七夜,基本消灭了老鼠、苍蝇、蚊子、麻雀”。 麻雀的浩劫 相比苍蝇、蚊子、老鼠,麻雀毫无疑问是最好对付的。1958年春节过后,在全国各地的城市和乡村先后掀起了消灭麻雀的高潮。运动不再局限在青少年范围内,而是男女老幼全部出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更是几百万人停下一切日常工作,同时上街。在打麻雀的方法上,除以前用过的网拉、毁巢、毒饵诱杀等适用于单兵或小团体的办法外,还创造出了一些适用于大兵团作战的方法。其要点是从平地到屋顶、树梢,大家各守一块,或敲盆打桶,或持杆乱打,不允许麻雀有休息的时候,促其心力交瘁而死,或者被赶到某一有毒饵或埋伏有火枪队的地方,晚上,再掏鸟窝除掉残留的麻雀及鸟蛋——这被总结为“轰”、“毒”、“打”、“掏”四部曲。 尽管在灭雀时中国政府所用的行政手段远不及弗里德里希大帝用过的市场手段高效,可投入几亿人,总的战绩还是很大的:据中央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办公室的统计,从1958年元月至1958年12月,全国共消灭麻雀21.1亿只。 在这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对雀鸟的大屠杀运动中,有不少文艺工作者参与了鼓吹工作。1958年2月,中共中央和国务院要求各地“把一切宣传力量动员起来,针对当地具体情况、当时具体要求和群众中存在的具体思想顾虑,进行生动有力的宣传”。各地的文艺工作者确实根据上级的要求,作歌曲,编快板,排舞蹈,拍电影,吟诗,写文章,出书,做了大量推波助澜的工作。 包括钱学森、华罗庚在内的科学技术界的专家和教授也参与了消灭麻雀运动。不管内心的真实想法如何,他们普遍表现得比较积极。1958年,郑作新曾对此有过总结:“科学工作者们也不示弱,甚至走在战斗的前列,使对麻雀斗争节节胜利。” 中国科学院实验生物研究所所长朱洗像。他当年为麻雀辩护。 (熊卫民/图) 科学家冒险再提意见 1959年初,消灭麻雀运动仍在继续,但由于麻雀数量已经稀少,一般没再采用大规模群众运动的方式,而是恢复到1955年时用过的掏、打、毒等适用于单人或小团体的方法,有的地方还成立了专职的火枪队以消灭麻雀。 从春天起,虫害开始在全国大爆发。上海、扬州等城市的行道树的叶子几乎全被吃光,而中国农村也因为虫害,以及影响更大的人民公社化等问题而产生了严重的歉收和饥荒。对于这种现象,人们需要解释,而且许多人也做出了最为合理的解释:这是消灭麻雀的恶果。鸟儿虽多,但分布最广、与人类最为亲近的是麻雀,因而它对于控制虫害有巨大的作用。将它们消灭殆尽,害虫自然会猖獗起来。 毛泽东也听到了这类解释,但他不肯承认错误。1959年7月10日下午,在庐山会议上与中央委员们谈论《纲要修正草案》时,他不无情绪地说:“有人提除四害不行,放松了。麻雀现在成了大问题,还是要除。” 由于毛泽东不肯接受彭德怀的批评,承认自己在“大跃进”运动中犯有错误,庐山会议通过的是《中共中央关于反对右倾思想的指示》,要求全国“反右倾、鼓干劲”,实现更大的跃进。对于这种撞到南墙也不回头的行为,有识之士忧心忡忡。在中国科学院上海分院举行的学习八届八中全会公报和决议的会议上,脑研究专家张香桐和神经生理学家冯德培不顾危险,对上海的消灭麻雀运动提出了委婉的批评,认为1959年害虫多与消灭麻雀有关联。生物物理学家徐京华还俏皮地联系当时正热门的郭沫若为曹操翻案之事,说:“替麻雀翻个案,比替曹操翻案意义大”。 这些高级研究人员的上述意见被反映给中国科学院党组。后者专门派人去访问了张香桐、冯德培和朱洗,请他们详细阐述自己的意见。 差点在1957年被打成右派的朱洗心有余悸。他首先说:“这个问题关系到政策问题,我是不敢谈的,既然你们来问我,我愿意谈谈我的意见”。然后,他对郑作新的实验进行了不点名的批评:有人解剖麻雀的胃,发现胃中食物虫占2/10,谷物占8/10,以此来说明麻雀害多益少。这是不科学的。理由有二:一是虫在胃中较谷物容易消化;二是虫吃掉不能繁殖了,虽然吃掉一只虫,实际数字比这大几百倍、几千倍。他再次引述古今中外的各种案例来论证自己的观点,并特别强调,吃虫的鸟类很多,但到城市里生活繁衍的种类不多,只有白头翁、喜鹊和麻雀等少数几种,而前两种数量相对较少,最多的是麻雀。我们打麻雀,不但消灭了灭虫最力的鸟类,还把其他鸟也给打跑了。 张香桐说:一般来说,鸟类是不吃不成熟的谷物的。一年之中,它们只在秋天收获的三个星期吃粮食,其余的四十九个星期都吃虫。论捕捉害虫的效果,一只鸟比我们一百个人还要大。因此,世界各国的动物学家都认为麻雀是益多害少的。 冯德培也说:把麻雀与老鼠、苍蝇、蚊子同等看待,列为四害之一不大公平。麻雀对人是害多抑或益多还是个问题,而老鼠、苍蝇、蚊子对人是有百害无一利的。他还说:我听说英国共产党的工人报在转载我国农业发展纲要中除四害部分时,改为三害,因为怕英国人民不理解我们消灭麻雀的原因。 获悉这些意见后,中国科学院党组又派人征询了郑作新的意见。郑作新为自己辩护,称1959年害虫多的原因很复杂,不单纯是因为消灭了麻雀。食物是否丰富,气候、生理等条件是否适宜,都可以使生物的数量有所增减。但他也承认,城市行道树的虫害严重的确与消灭麻雀有关。他强调,在非农业区麻雀是益鸟,在农业区也不全是害鸟,可以不捕育雏期的麻雀。 停止消灭麻雀运动 1959年11月27日,中国科学院党组张劲夫以个人名义写了一个关于麻雀益害问题的简短报告给毛泽东的秘书胡乔木,请他“转报主席”。在报告之后,他附送了《有关麻雀益害问题的一些资料》。资料分三个部分:一、外国关于麻雀问题的几个历史事例;二、目前国外科学家的一些看法;三、我国科学家的一些看法。扼要介绍了前述他们从朱洗、冯德培、张香桐和郑作新处征求来的意见。 11月29日,毛泽东作出批示:印发各同志。将其作为中共中央1959年11月30日至12月4日在杭州召开的工作会议的第十八号文件散发给与会者。 1960年3月18日,毛泽东在起草《中共中央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时提出:“再有一事,麻雀不要打了,代之以臭虫,口号是‘除掉老鼠、臭虫、苍蝇、蚊子’。”4月10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讨论了1957年10月产生的《纲要修正草案》,仅仅作了一条改动——将关于除四害的第二十七条内容改为“从一九五六年起,在十二年内,在一切可能的地方,基本上消灭老鼠、臭虫、苍蝇和蚊子。”消灭麻雀运动终于得以正式停止。 虽然毛泽东最终采纳了科学家的意见,但以“誓死捍卫毛主席”为己任的红卫兵、造反派,因此极为痛恨这些“公开反对毛泽东”的科学家,尤其是作为“幕后黑手”的朱洗。于是,发生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甚至就连多次出面论证相关政策,只是通过解剖麻雀嗉囊的实验证明麻雀也有一定的益处,故而有一点保留意见的郑作新,也于同期因“为麻雀评功摆好,反对最高指示”而遭到批判。 既不科学,又不民主 自新文化运动以来,科学和民主就被仁人志士作为救国、强国的药方。可由前面的叙述可以看出,在消灭麻雀运动中,动员几亿民众、消灭二十亿只左右的鸟类——如此重大的公共事务的决策,是在极少的行政领导圈子里讨论一下后就确定下来的。他们并没有提请有关的专业机构进行研究和咨询,也没有付诸人民代表大会予以审议和表决,而是直接就开动宣传机器,动员大量民众付诸实施,这种拍脑袋式的决策,可谓既不科学,又不民主。 在实施一段时间后,他们开始走程序,征询专家和群众的意见,其时间往往非常短。在言论自由得不到保障,在公开或私下场合的言论都可能被作为判罪证据的情况下,专家和普通民众一样,分为三种类型,大多数保持沉默,一部分推波助澜,只有极少数敢于耿介直言。但后一类言论根本得不到发表的机会,从而能为领导人所了解,并进而采纳的主要是迎合、论证自己意向的所谓“专家意见”。他们虽然也将有关决定提交给民意机关,但由于代表们大多兼任行政职务,只是在极短的时间集中开会,而需要表决的又有极多的议案,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进行仔细的审核,也没有意愿作出否定的表决。只有举手通过的结果,这种表决当然也不民主。所以,所谓的征询意见,也许打着科学和民主的幌子,可实际上既不科学,又不民主。 在大炼钢铁运动、三线建设、十三陵水库建设等重大事务中,也可以见到这种草率拍板、仓促上马的现象——民间形象地把有关工程称为“边勘探、边设计、边施工”的“三边工程”,把有关领导称为“决策时拍脑袋,指挥时拍胸脯,失误时拍大腿,追查时拍屁股”的“四拍领导”。之所以如此,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领导人自以为是,自己不懂得有关规律,也不屑向懂的人征询意见。二是领导人非常急躁,一有想法,即敢想、敢说、敢做,将其付诸实施,而不想走严格的、正规的审议程序。在这种模式之下,“解决小问题开大会,解决大问题开小会,重大问题不开会”,虽然也有决策正确、效率很高的时候,可一旦做错,也就遗患无穷!
 楼主| 发表于 2014-7-14 15:57:00 | 显示全部楼层
转帖 转自凯迪社区 史海钩沉 http://club.kdnet.net/list.asp?boardid=1 : 青幻虫 | 只看此人 | 不看此人 | 2014/5/6 12:31:31 跟帖回复: 第 28 楼 
   2013年3月22日早上八点半,中央台一套《生活早参考》栏目播出了一则有趣的新闻:
   一天,黑龙江穆棱市马桥河镇战胜村村委会主任贾世忠请几位村民帮他家收麦子。大家正抓紧干活,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大家抬头看去,发现一只金雕落在村民杨海身上又抓又啄,杨海拚命挣扎,朝一堆麦桔杆里面钻。村民们赶紧挥舞着钗子、镰刀跑过去驱赶金雕,金雕腾空,但并没有飞走,而是低空盘旋。村民们把已经伤得不轻的杨海藏在桔杆堆中,以为金雕看不见杨海就会飞走。村民们返身继续干活。谁知金雕等村民们离开后,又箭一般地俯冲下来,疯狂地用粗大锋利的爪子抓扒麦桔,想找出杨海继续行凶。村主任贾世忠急忙用手机打110报警。马桥河边防派出所民警开着警车来了,把鲜血淋漓的杨海从桔杆堆中扒出来装上警车送乡医院救治。金雕仍然不依不饶,几次俯冲攻击警车,追了好几百米。 
    央视记者到医院时已经是几天以后了。杨海已出院。记者见到了医院在救治过程中拍摄的照片。照片中杨海的头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据医生说头上有几处伤口,后颈部还掉了一块肉。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半年前杨海就被金雕啄伤过一次。无独有偶,象杨海一样,邻村有一个叫老吴的村民也曾经被金雕两次抓啄,受伤严重。 
     为什么金雕专跟杨海和老吴过不去呢? 
     原来,2010年7月28日,杨海和老吴相约到附近山中,将金雕建在岩壁上的窝捣了下来,将嗷嗷待哺的两只金雕幼崽抓住,就地生了一堆火,将小金雕烤熟吃下了肚。因为他们听说吃金雕肉能治痔疮。
       记者想见见杨海和老吴,找到杨海在战胜村的家。但杨海不在,铁将军把门,邻居们说家里已经好几天没人了,不知到哪去了。而邻村的老吴早已经携家带口回吉林老家去了。 
      中国有句古语,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毛时代有成千上万人非正常死亡,数不清的人惨遭迫害。不少人一方面对残害亲人的元凶感恩戴德,高呼万岁;另一方面对虚构的假想仇人切齿痛恨,百般施虐,残忍至极,甚至对自己无辜遭难的亲人落井下石…… 
       丨人类是高等动物,有思想,有感情。中华民族是一个有五千年历史的优秀民族。但在中国大陆,其中的一些人从毛时代起人性发生了变异,变得连xx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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