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经理通知去排练,到了那边迟到了15分钟,算了,已经很给指挥面子了,我是一个一天要睡足10小时以上的人,晚上9点以后,对音乐的脑神经就停止思维了,以至于有几次代替姐妹们跑9点后的场子,都出现意外。那天是睡下午觉睡过了头。
然后发现,才7个人,再加一个指挥。一提就我一个,原来是由于下场演出有两个外借的中提和两个倍司要熟悉谱子,我和一个二提还有一个大提都是来陪练的,昏倒,怎么会有这种事?
这四个人都是附中的,有一个倍司在《狂雪》时和我一起工作过一个多月,但是没有说过话,他是一个很腼腆,连笑一下都会脸红的男生,记忆最深刻的就是,第一天去上交排练,我很早就到了,但是上交几个排练厅,谁知道在哪个排练?然后就看到一个男生从一楼拖出一个倍司,跑到二楼去了,那时觉得奇怪,怎么上海交响乐团还雇佣童工吗?后来才知道是附中的。觉得附中是个很奇怪的地方,碰到过高一就成熟得像大一一样的男生,也有这种那么腼腆的,真是极端。
然后大家大概不能想象,当所有声部都在嘣嚓嚓的时候,我这个唯一的一提在拉旋律,尤其是约翰施特劳斯这种旋律全在一提的作品。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我不是怕拉错,但是在乐团待过的人都知道,演奏乐团的人在心理上最忌讳一个人,因为这大多代表自己出错冒炮了,真是有独奏恐慌的,最恐慌的是声部不全,全部要数死拍子,数到头晕还是不知道该在哪里开始拉,于是苦了可怜的指挥了,他把管乐所有的旋律都唱了出来,昏倒。
最昏倒的是,因为排练厅被一个小音乐会占了,我们只好在舞蹈房排,但是后来舞蹈团有活动,于是我们被赶到了舞蹈房外面的空地上,指挥说他生平第一次被赶到外面,晕,谁不是第一回?
认了吧,反正有蚊子陪着,那天被叮了n个块,不知道那些蚊子有没有叮过得艾滋病的人?......
天,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