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人性,按错了一下,写了老多的东西都没了。重写只好
昨天终于把Mozart演完了,真是比贝多芬还痛苦,最痛苦的还是手风琴的伴奏。听到魔笛序曲就想哭,真是怪了,也不是很悲伤的,人家那是童话呀,我总觉得最近怪怪的,好像听到了小莫的哭泣,大概他知道人家都在纪念他250岁的生日,太高兴了,或者也因为大家把他的东西弄得似是而非,太伤心了,诡异来。
昨天除了最后第38的最后一个乐章的开头有点莫名其妙外,都还很好,王琪老师的长笛总有点杂音,但是吹得太好了阿,就是自从上次和老大从米兰回来后,有了个啤酒肚,昏倒。老大很有腔调,但老挡住我的视线,看不到指挥了都。那个男中音还是很玄,居然被他混过去了,还是杨清老师的女中音好,那个黑管也超棒,早就听说文佳的两根黑管价值不菲,果然名不虚传,穿透力超强,也就是杨清唱,别人大概要被她盖掉了,都听不到了。
昨天还去了歌剧厅,可惜乐池被锁掉了,没有殷盈在,回去也只是再伤心而已,不提了。
Pauli一家也来了,Alex还是前一天晚上12点刚到上海的,感动阿,后来到他们家,有人结婚放鞭炮。她说第一次听到时,全家都躲到沙发后面,以为打仗了,我倒。美国人怕死怕到一定的境界了,她说一家人以前在华盛顿时,一直提心吊胆,担心打仗。
想来也蛮痛苦的,还是中国好。
上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