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我坐在老阿妈透明宽敞的玻璃走廊里,打开一瓶青稞酒自斟自饮。
仁清边进屋边喊:“广场上正准备跳锅庄舞,你们去不去?”
我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拔脚就往门外走。
一家人除了老阿妈都跟我蜂拥而出。
到了广场,我才发现即没有大锅、也没有篝火,跳舞的人也不是盛装的藏族青年男女。
大卓玛说大部分跳舞的都是藏族人,看热闹的都是你们汉族人。
仗着酒性,我插入舞圈,模仿我身边的人跳。
锅庄舞的动作即繁琐又华丽,刚学会一招,没跳几拍,就变了。
手舞的动作会了,脚下的舞步又乱了。
我正学的有些门道了,突然一只手强有力的把我拉出队列。
老婆拉我离开广场好远才放开我,大笑不止。我听见广场那边也有笑声冲我而来。
大卓玛一行也笑的前仰后合,见我,用手指着,笑得说不出话来。
看来今晚的锅庄一定让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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