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提琴泰斗的开塞教学视频中可见小提琴普及陷入歧途的脉络(下)
(看到上文,关于音准,一定又会又很多所谓的专业人士认为我又在胡说八道了。我小举一个例子: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对过去业余学琴的人是很难挑音准毛病的,为什么呢?首要问题在于这些业余的人们采用的是食指定位法。当食指一按下去,四条弦一字排开,食指与中指都是全音关系,这就不存在我所指的中指问题。这些人往往凭借着自己的纯律那种自然的首调唱名感觉,反而认为不少的吃专业饭的人音不准。当这些人要正规学琴时,他们首先被谴责的是什么,大肚子音,大肚子音有罪吗?其实拉大肚子音的人乐感是很不错的,有表达的欲望,(这些人如果大量练习了西洋音乐之后会完全地自行消失的,根本就用不着修理。)大家听一下演奏中国音乐的二胡演奏就知到了。这些人首先被修理消除大肚子音,半年之后,这些人就一定会逐渐地修理到开始有音准问题了,再逐渐地逐渐地修理到自卑而放弃练琴了。中国过去有几十万人就是这样的环境下结束了自己的爱琴生涯的。试问:是这些人天生地音不准呢?还是教琴的人或教琴的方法有病呢?)
再其次,中国音乐与西洋音乐的节奏与表现方法的不同。
在我过去的很多文章里都对此有过不少的说明,这里仅提一下开塞第三课的节奏型,这在中国是一种很普通的节奏型,但在欧洲就跟中国的完全不一样,大家听一下,巴赫的第二协奏曲就知到。用中国与亚洲人的拍子感觉来理解、用其感觉来演奏味道就变了。再加上用大量的弓子分配方法来练习就会练出过剩的及其有害的毛病来。
我们现在再回过头来看一下林教授在视频教学中的现象,第一课强调分弓的练习,第三课强调弓子分配的问题,第四课强调连弓要均匀的问题,提议大家跟着节拍器练习。另外我们还可以看到,林教授很喜欢做一种手势,就是将左手抬起来,手形成半握势,中指与无名指,上下分别快速地做着按弦的指根运动。虽然他没有在视频里说手指如何按弦但我们可以看得出他在强调手指一定要按得均匀要有弹性有力量,要富有节奏。我们还可以看到林先生很喜欢用(同一频率的)揉弦。
这些东西导致了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呢?我们从其视频中的小女同学的示范里不难看出,小同学的个人条件很好,练的也很熟练很流畅,这些都不是问题。而且我们再注意分析一下,其演奏的东西听上去节奏也很分明,每一拍子每一拍子的强弱也很分明,用京剧的行话来说叫做有板有眼,用诗歌的俗语来说叫平仄对称经纬分明。单音的颗粒性也很强(这当然归功于教授的有方、归功于在节拍器下训练出来的效果)。如果,该同学一辈子立志演奏中国音乐也没有任何问题,但如果将来要想成为演奏西洋音乐的世界级演奏家那就问题多多的了,真的是好可惜的啊!!!
这里套用一下钱学森之问:(文章引用来自联合早报登载的: 文/《瞭望》新闻周刊记者孙英兰)
「2005年7月29日,温家宝探望钱学森,钱学森坦诚建言:“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老是‘冒’不出杰出人才。这是很大的问题”,“中国要大发展,就是要培养杰出人才”。 在钱学森看来,中国的学校,别人说过的才说,没说过的就不敢说,这样是培养不出顶尖帅才的,“你是不是真正的创新,就看是不是敢于研究别人没有研究过的科学前沿问题。人云亦云不是科学精神”」。
看了这一条大家应该不会太责怪我常拿名人来开玩笑了吧?昨天在网上看了帕尔曼演奏魔鬼颤音的视频,从技术上发现他与海菲兹的差距,特别是手指按弦与持弓运弓上的差距与局限。我之所以敢提出这样的问题是因为我已经能够解决这样的问题了,当然在这种有问题的地方已不仅仅是在理论上提出不同的看法、而且在实际的局部演奏中能够做出示范,完全可以证明用我的china余演奏法能为他解决问题。
我在「人们更期待杨振宁告诉后辈们中国人比美国人究竟少了点什么」一文的命题的问题同样适应象慕塔与帕尔曼这样的大师们,当然,我们首先得向他们为普及小提琴事业而付出的代价,他们在巡回演出时常抽空为各国的小提琴界举办大师班,希望能为各国培养大师级人才而贡献力量。但是在感谢的同时我更希望他们能够在有生之年能够尽早地告诉晚辈们:他们还有什么遗憾的地方还有什么样的问题还未能获得最好的解决方案。例如帕尔曼先生为什么在快速的地方几乎都用跳弓来取代快分弓,为什么在魔鬼的颤音里要回避残酷的同度颤指与华彩乐段里那迷人的两指三指三八度的乐句。而不是在大师班里光是教一些让人们应急的类似撒胡椒粉式的那种常见的三板斧方法与措施。虽然我们看不到塔蒂尼、帕克尼尼与萨拉萨提的演奏风采,但我们还是有幸在今天能够见到类似的20世纪巨人海菲兹的演奏视频。这就能足够让人们可以有一个凭借用来检验21世纪的演奏理论与演奏技术的正确与否。
我在「China余小提琴演奏法特点提要」一文里介绍过,你使用的演奏法如果正确就能每一天都能享受到进步的喜悦,最近我虽然练琴的时间很少(除了每一天早上做盒饭与送餐5个小时以外,现在还加上了每天操作机器与工具生产制作3小时的china余小提琴辅助器),这几天练着练着练到感觉到了与海菲兹的演奏方法有了重合的重要印记,也就是说:我终于完全地摆脱了练开塞时养成了几十年了的那种卡尔弗莱什式的并被后人不断加了油添了醋的那种为走路而过渡摆手的过剩的愚蠢动作。我说过我曾经有幸受过将近两年的纯粹的奥尔式教学的恩惠,福井先生将我引进了艺术圣殿之门。当我禅破了个中迷经后,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奥尔大师能培养海菲兹、秦巴里斯特等众多巨人而后人无以为继的原因;为什么卡尔弗莱什演奏法能够盛行;现代的演奏家为什么要突破其局限才能独立鹤群;帕尔曼等当代的巨星究竟在什么地方无法缩小与海菲兹水平的差距的根本原因与解决方法。
而且还更关切的是,在功利主义膨胀的时代如果没人出来力挽狂澜,今后连象慕达与帕尔曼这样的巨星们也将会成为过去的(盛唐李杜诗圣式的)神话。我们中国人还没有机会真正理解到作为西洋人提供创造性源泉的无标题音乐,还没有体会到与那种创造性激情产生共鸣分享天才们创造性的喜悦的经验就进入衰退期那才是中华民族的不幸。国人们经常为我们有不少中国人在美国的试验室里获得诺贝尔奖而骄傲,但是大家冷静地分析一下就不难的出结论,是在人家创立的重大发明的具体原形事物的大前提下、在别人的试验实里做出新的实证式的小型创造性活动。所以,问题的根本还不在于钱学森所讲的“敢不敢的问题”。从去年到现在我的近20万字的博文里始终都在强调一点、那就是:以理性经验为依据,以观念为主导的文化形态(框架)下,无论你怎样地敢想入非非也与发明创造风马牛不相及(再过一下大家一定能看到我发明的小提琴演奏辅助器时,就一定会感觉到西洋人再怎么敢想也想不出这么好的东西来,但作为china余演奏法的一个小小的附带产物,这种小小的创造不用你敢也能顺理章地一僦而成,而且也足以让西洋人掉眼镜)。关于这一命题在时间允许下,将另发表一篇「颠覆西洋经典理论,铲除观念形态裹脚布」以正式拉开一场蚍蜉撼大树般壮绝的世纪大戏的序幕,以答钱学森与温总理之问。 这里不用解释蚍蜉撼大树大家也是非常明白其涵意的,至于壮绝,那可以绝对称得上是前无古人,但愿绝到希望不要再有如此悲壮的来者了。回想三十年前,我们的同胞陈景润先生在外国人发现他的价值之前国人对他象对“人血包子”一样冷酷无情,但一篇「歌德巴赫猜想皇冠上的明珠」使多少人激动得睡不着觉,多少人流(留)连往返于工厂的夜校。哈哈!!万一有一天人们左一个china余又一声china余之时,人们会怎么看待这一种现象呢?过去可以归罪于四人帮,可今后要归于谁呢?可不忘记,到现在为止,已有几万人看过我的视频与文章了的,真的希望这种冷漠之心千万不要变成为中国人之特色啊!!!!! |